鱼以兰的车停在酒吧外。她推门走进来。
“抱歉,”时怀雪头也不抬,“今天不营业。”
鱼以兰坐下:“我包场。陪我喝一杯。”
听到是她的声音,时怀雪才转过头:“我该不是喝醉了吧?你居然会来找我?”
“怎么,我不能来?”鱼以兰打量四周,“今天酒吧怎么没营业?”
时怀雪刚要喝酒,鱼以兰就夺过酒杯,就着杯沿的唇印喝了一口。
“累了,想歇几天。”时怀雪看着她的动作,“你呢?怎么有空来找我?”
“想你了。”
时怀雪一愣,随即笑了:“学会开玩笑了?怕不是又被你妹妹伤到了?”
“你说得对。”鱼以兰垂眸,“我该勇敢点……打算向以微表明心意。”
看来她已经知道两人并非亲姐妹。
“突然这么勇敢,”时怀雪点燃一支烟,“是知道你们不是亲姐妹了吧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在你来之前,”时怀雪吐出一缕烟雾,“周予安找过我。他告诉我的。”
“他怎么知道的?还说了什么?”
“他要对付你。”她弹了弹烟灰,“让我跟他合作,偷你的标书。”
她说得轻描淡写。
“他怎么知道我们的关系?”
“这我哪知道?反正告诉你了,自己小心。酒别喝了,你还得开车回去。”
“你干什么去?”
时怀雪瞥她一眼,走近几步,朝她脸上吐了个烟圈。
“管我干什么?你来就是为了告诉我你要追你妹妹了?那我祝你成功。”
酒吧灯光昏暗,鱼以兰看着她湿润的眼睛,心里说不清的滋味。
“陪我喝点吧。”
时怀雪双手搭上她的肩:“喝酒?喝醉后呢?和我上床,第二天再丢张银行卡走人?”她苦笑,“你当我是……”
她突然扯开自己的衣领,露出锁骨上未消退的吻痕。
“看着这些的时候,你心里喊的是谁的名字?”
鱼以兰突然吻住她,威士忌的苦涩在唇齿间蔓延。
这个吻带着报复性的撕咬,又渐渐化作咸涩的缠绵,不知是谁的眼泪。
“我恨你。”鱼以兰抵着她的额头喘息,“恨你让我变成连自己都厌恶的人。”
“巧了,我也恨你。我怎么会爱上你这个混蛋。”
时怀雪推开她,“那个赌约,是我输了。我放弃,不会再纠缠你了。”
“鱼以兰,以后别再见面了。就算偶然遇到,也当陌生人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