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爱你了,听见没有!”
“我听见了,你不必这样逼我,也不必这样逼自己。你的选择我尊重,你的幸福我祝福。只是……”
她低头笑了笑,“爱这件事,由不得人。你不必承担我的执着,这是我一个人的事。”
门外响起金文允戏谑的声音:“两位美女是掉进马桶里了吗?”
牧冷禾最后深深看了秦灼一眼,转身推门出去。还没站稳,金文允就带着满身酒气扑进她怀里。
她下意识伸手扶住,对方却得寸进尺地环住她的脖颈。
“我们回家吧,我醉了。”
牧冷禾僵在原地,余光瞥见秦灼从洗手间走出来,面无表情地从她们身边经过。
经过餐厅走廊时,她看见安和贤自然地揽住秦灼的肩膀,两人低头耳语的模样亲密又刺眼。
金文允几乎整个人挂在她身上,醉醺醺地哼着歌。
回到宾馆房间,金文允倚在门边问:“亲眼所见,现在想通了吗?今晚留在我这儿,扳回一局。”
“扳回一局?你是想让我为了赢她、为了争口气而选择你?”
“你要这么理解也行。但我更希望你是真的愿意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