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谁说我不吃了。”
“我只能待一天,公司那边还有好多事。刚才秘书来电话催了,一堆工作等着处理。”
“嗯,你去忙吧。”
“都不挽留一下我?你也太狠心了吧?”
秦灼揪着她的衣角晃了晃:“我说要走,你至少该假装舍不得一下。”
牧冷禾低头咬走她手里的面包,慢条斯理咽下去才开口:“昨晚某人绑着我手腕说’两根‘的时候,可没见你这么黏人。”
“你也不怕别人听见,好了,我真的要走了。”
这人嘴上说要走,却迟迟没有穿衣服的动作。
“冷禾,我不想报仇了。以前总觉得欠债还钱、杀人偿命,可我不想变成眼里只有仇恨的机器。你为了我选择不知道真相、不报仇……我也想放弃。”
她很清楚,一旦追查到底,自己只会越来越恨,树敌越来越多,她和牧冷禾的处境也会更危险。
“我对母亲几乎没印象,她爱不爱我也不清楚。也许她只爱姥爷吧……毕竟我是金景泰的女儿,她不喜欢我也能理解。我不恨她,但也不想再为找她搭上人命了。李助理已经被我害死了……”
秦灼的声音有些发抖,“我不想连你也失去。冷禾,我真的怕了。”
上一代的恩怨,她不想再追究了。现在她只想和心爱的人过好以后的日子,平平安安、快快乐乐就足够了。
况且,就算她真的倾尽所有与金家为敌,胜算也微乎其微。毕竟是掌控国家经济命脉的财阀家族,靠她一个人就想扳倒金家?这想法实在太天真了。
“灼灼,你想去哪里我都跟着,你在哪里,哪里就是家。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,不是所有事都必须成功。累了可以放弃,失败了也没关系。没人有资格对你说三道四,更没人规定你必须成功,知道吗?”
她将秦灼搂进怀里:“我们回家。”
牧冷禾从帐篷里出来,正好撞见站在外面的金文允。刚才的对话,她似乎都听到了。
“你们要回去?”
“是,我们都想家了。”
“你应该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们,觉得能轻易离开吗?”
“我知道。”牧冷禾坚定道,“但我一定会带她回去,谁都拦不住。”
金文允沉默良久,在牧冷禾转身要走时突然开口:“行吧,我帮你们一次。就当是我欠秦灼的。”
“谢谢你没告诉秦灼那件事。”
牧冷禾摇头:“我瞒着她不是因为你,是为了她。我不想让她再伤心了。有些真相不知道反而更好。至少在她的记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