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了。
周南乔忽然插了句话:“那边可是不太平。”仿佛不大赞成似的。
叶思矩心里一诧,原以为在场各人里周南乔最该和自己站一边,此时却因这句话吃不准她的态度,犹疑问,“周小姐觉得不妥么?”
“我哪里是这个意思?”周南乔稍稍一抬眉,笑着说,“有力者疾以助人,有财者勉以分人——古来便是这么个道理。赈灾济民,自然是好事,怎能说有不妥?”
“那……”
“若要去湖南,几时走?怎么去?”
思矩冷不防被她打断,稍显意外,回了回神才道,“很快,应是下周去长沙的火车,要连唱十天,还是尽早开始的好。”
周南乔微微点头,附和说,“早一些好。”短暂一顿,又轻叹了一声,“只是我那天恰好有事情,恐怕不能够去送你。”
叶思矩这才知她原是在惦记这一层,却并未太经心,仍温温笑道,随口应一句,“只是小半月的工夫,又不是什么一去不回了,哪里消得周小姐亲自去送?”
余秋琬马上瞪过来,伸手在她脸颊上一掐,“不许说这不吉利的。”
叶思矩吃痛,怕她再来,佯作可怜唯唯诺诺地认错,“师姐教训的是,下次不敢了。”
此时周南乔又开口道:“万一遇上什么事,只管给我拍电报,我在那边也有些信得过的的朋友,需要时能帮上忙,知道没有?”她说完眼神悠悠一荡,微笑着解释了句,“我是说‘万一’,有备无患罢了。”
余秋琬何尝听不出她的意味,未曾想周南乔袒护已能直接护到明面上来,以往还知道暗通款曲,现在都敢明火执仗了,简直被她两人牙酸得说不出话。她驳不了周南乔,只能又在思矩背后轻轻搡了一把,耳语道,“以前不知道,如今有人当靠山,你还坏得一套一套的呢。”
叶思矩也心知肚明,不否认不辩解,笑盈盈地缠上她的手臂,挟着人支去一边,边走边道,“我敢么?我从来最敬重师姐了。”
。
叶思衡不知去了哪里,中午吃饭也不见人。思矩心里揣着事,格外浮躁,在自己屋里待不住,拎着戏本儿坐到前院去守株待兔,一会儿一抬头,仿佛捱了几个时辰之久,可瞅瞅太阳才不过挪了两片瓦的距离。
总算盼到叶思衡回来,她忙在门口就把人喊住,叫了声姐姐,“你下午就在家里么,还去哪儿不去?”
叶思衡只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,叶思矩很少和她讲话,素常躲都躲不及,因而笑道,“你找我有事?”
“没,”思矩不好承认,扯了个谎,“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