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你拿一个,这样好么?”
屋什兰甄倒不在意这些,“随你。”
她今日捞足了便宜,高高兴兴地撒手了,活像只斗胜的花羽鸡。她干的虽是下九流的勾当,人却是最讲究知恩图报的,金银珠翠屋什兰甄都不缺,但来云肆做消息生意,街谈秘辛想来一定是不厌其多、多多益善才对。
于是她十分慷慨地说:“我不白占你的好处,可以拿一则秘闻来换。”
屋什兰甄正神思飘忽瞧着窗棂,听了这话骤然回神,眉头一锁,眉峰却一挑,她的惊讶克制在一扬一抑的微澜间,不过分扫兴,又不失却从容。她就这么一副半怪不怪的神情,欲语又止地停顿了半晌,才道,“你说。”
款冬赏玩她的脸色,忽然又打起了鬼主意,“不曾想这长安城里也有你们来云肆不知道的事罢,阿甄,你若是好好求求我,我便什么都能告诉你。”
她看见屋什兰甄忽然笑了,笑得千回百转,和她谈生意似的,“你也要先拿出些诚意来,看看这桩秘闻值不值得我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