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近赵立平,总感觉有些吓人。
刘盼倒没发现这些,进了屋里倒好热茶自己先喝了一口,眼见赵立平还在院中,问道:你还不进来?
赵立平便进去了,坐下后刘盼小声说:你身上有伤,最好是养养。
嗯。
他坐不住,只能在外面转转了。
账本看得怎么样?可有纰漏?赵立平喝了口茶水后问道。
刘盼点点头又摇摇头:好像没有纰漏,但又感觉这账目做得太好了有些不正常。
赵立平抬眸,没说什么。
因为那账本他以前也有看过,虽觉得不正常,但看不出啥来。
许是我看错了,明儿抽空把这一年的账目都看下,只要对得上,那便没事。刘盼只觉得是自己看错了。
你以前在相府也帮姨娘打理这些,如果真有纰漏,多看看应该是能发现些什么的。赵立平轻声说道。
眼见现在赵立平愿意好好说话了,刘盼想起先会发生的事,都觉得自己有些委屈。
你都说了我管家,那你别动不动就说不让我管了这话。
这要是传出去了,她一个新媳妇,以后还怎么管这个府?本来自己庶女的身份,别人心底里就等着看笑话呢,得了权又夺了权,就算是最后这权利在自己手上了,也不及一开始了。
你别乱发脾气,我自是不会不让你管,作为侯夫人,得端庄大气。
赵立平一本正经,他知道刘盼是庶女,虽以前是在养在夫人膝下,但也就几年,后面都是跟着姨娘,姨娘见闻少,她性子便被养得有些刁蛮任性。作为侯夫人,可以刁蛮任性,但是在外不能露出这些来。
我知道了。
刘盼没想那么多,只当赵立平是因为自己乱发脾气而生的气,所以现在就想着什么都先听赵立平的。
时候不早了,丫鬟伺候刘盼洗漱更衣后便退了下去,刘盼站一旁想伺候赵立平洗漱,赵立平说不用。
我总要做点什么。刘盼坚持给赵立平递帕子擦脸,赵立平只好由了她。
褪去外衣上床睡觉,刘盼在里侧看赵立平这样,纠结一会还是问了出来:这样勒着不难受吗?
习惯了。赵立平平躺着,看着帐顶,脑子里只感觉空空的。
他已经习惯了被束缚。
现在只有我在这里啊。刘盼很小声地说。
赵立平嘴角微扬,说出的话却有些残酷:现在是只有你在这里,但若是睡着睡着突然有刺客呢?
啊?
刘盼惊住了,忙起身朝着四周看。
赵立平闭上眼,轻呼了一口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