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什么资格说我?
不过是个庶女,要不是有个丞相爹,有个皇后姐,她有什么能值得别人多看一眼的。
外面赵立平听着里面声音大了起来,又听到庶女两子,担心刘盼吃亏,便进来了,只不过没进屋,隔着屏风朝里面冷说道:身份不过旁人给的,自己拥有不算本事。若你不是表舅之女,今日想踏进我定远侯府,想是不能了。
一听见赵立平的声音,陆雅雯一瞬间又泪水涟涟了,隔着屏风朝外面叫道:表哥,我没有、我没那个意思。
三年前我便说过,侯府不会迎你入门,早些找个人家,今日为何又做出这些动作来?赵立平依旧冷言冷语,一点情面不留。
表哥,我没做什么啊。陆雅雯急得都要掀被子起来了,刘盼在一边却是又把被子摁下去,对上陆雅雯那双冒火的眼睛,则是挑挑眉,一脸的傲慢。
赵立平质问:你推倒盼盼,跳进湖中,不是在对旁人说是盼盼推的你?
我没有,陆雅雯摇头哭泣:上岸后我没说过什么。
她只是想留下来而已。
你最好是真的什么都没说。赵立平已不想和陆雅雯多说什么了:等养好了身子,我便着人送你回去。
表哥!陆雅雯急得要出去解释,但是刘盼压着被角,她没注意,反而跌下床来。
刘盼一看心说坏事了,忙上前给陆雅雯扶起来,陆雅雯被扶起后立即起身就跑到了外面,转过屏风看见一脸冷峻的赵立平,嘴唇几次颤抖,却说不出辩解的话。
刘盼拿着斗篷追了出去,给陆雅雯披上后,被赵立平叫了过去:表妹是病人,身上有病气,你还是不要靠那么进了,过来。
刘盼只好过去,赵立平眼神冰冷地朝陆雅雯说:你好好休息,养好身体我着人送你回去。说完也不管陆雅雯怎么想,拉着刘盼的手便走了。
陆雅雯一时间只觉得没了支撑,倒了下去,伸着手朝着赵立平走的方向一直叫表哥。
刘盼回头一看只觉得有些凄惨,忍不住小声问:她这样你真不回头看看吗?
看她作甚?赵立平此时也松开了刘盼的手,听着后面的声音只觉得自己应该要走得再快些,把她那凄惨的声音给隔绝开去。
刘盼只觉得自己和赵立平说不清,便没再说,两人出了南苑,回了东苑那声音才停止。
赵立平回了院子后让小霜将院里的下人都召集起来,给的第一个命令就是表小姐不许进这个院子。
刘盼心说这也太大动干戈了吧?让小霜去传达,只怕这院中的人都会以为自己是妒妇,表小姐才刚来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