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斜劈,袖口带起的风卷走半片落花。
袖口稍微宽大些,赵立平只觉得有些不适应,微微皱眉,若不是只为做戏,定是要换身衣服再好好打拳。
赵立平将这几个动作又打了几次,出拳时肩背绷得紧实,收势却极轻,最后一记收拳护在胸.前,额角冒出层层细汗。
而旁边也传来了走路的声音,赵立平回头看去,只见陆雅雯带着丫鬟,丫鬟臂弯里挎着个食盒。
眼见赵立平收了拳,陆雅雯便停在几步外,软声道:表哥,刚练完拳该渴了,我在厨房炖了些冰糖雪梨汤。 丫鬟随即上前,轻手打开食盒,取出白瓷汤盅,揭盖时还冒着细白热气,甜香飘飘。
赵立平皱眉,心说刘盼怎么还没来?
陆雅雯端着汤盅过来,赵立平想着正好渴了,便接过三两口喝了。
陆雅雯露出笑来,眼见赵立平额头上的细汗,忙取出帕子来,作势就要给赵立平擦汗。
赵立平伸手捏住陆雅雯的手臂,另一只手则递过刚才的汤盅,这种事情还是不劳烦表妹了,雪梨汤很好喝,谢谢。说完松开陆雅雯的手臂。
丫鬟接过汤盅,退去一边。
陆雅雯咬着唇,有几分尴尬。
赵立平说话依旧温润平和,但陆雅雯感觉到丝丝冷意,一时间她也不敢再做出过分的举动来。
但是她已经听到了
她不能坐以待毙。
想到这里,陆雅雯把手帕递过去,表哥既是不让我动手,那你拿着我的帕子先擦擦汗吧。
赵立平看着那帕子,知道自己不能接。但是
嘿。一个轻快的声音响起,赵立平回头看去,就见刘盼快步走来,到了近前,没说什么先伸手掏出块帕子来,细细地给赵立平擦去额上的细汗。
等擦完细汗,刘盼才回头看陆雅雯,她圆脸蛋一鼓,梨涡先蹦了出来,嘴角弯起半分,眼尾上挑,带着丝狡黠:这种事情我来就好了,哪里能劳烦表妹呢?
这话就像是在宣誓主权,惹得陆雅雯捏紧了自己的帕子,咬住嘴唇一时只觉得丢脸至极。
她怎么来得这样快?
自己就差一点。
但是
如果自己真的成了表哥的平妻,亦或者是妾室
陆雅雯想到那个字眼,都忍不住皱眉,她觉得平妻是自己能接受的,但妾室她不太能接受,自己若是成了妾室,以后孩子便是庶子庶女,在外都低人一等。
但是只要能先和表哥在一起,先做个妾她也能接受。
她会一点一点将刘盼从表哥的身边拨走,最后能在表哥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