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立平嗤笑一声:不曾想过,也不会想。
为什么?刘盼不解。
赵立平冷声说道:就比如现在表妹遇到的事情。
嗯?
和你遇到的事情。赵立平的声音里有几分凉薄,冷静分析道:这个世道对女子是不公的,若是我真回归了,我便没有我现在的权利,我需要别人安排,我还不能反抗。说真的,我庆幸我自己有这个身份。
刘盼一时有点伤感了,赵立平说的不无道理。
她现在能这样无忧无虑全靠赵立平庇佑和保护,她会想,自己真的和离了,回相府,应该会被另外再许配人;不回相府,自己可以去找一个山明水秀的地方
但是家中没有男人,只怕会被人惦记。
就只是想想,刘盼都感觉自己一时间出了一身冷汗,忙把那种念头去掉了。
是这样的。刘盼低声说。
她有些迷茫了。
盼盼。赵立平低声唤她。
啊?
你可以多穿好看的衣裙,画美美的妆容,每天在我旁边,便权当我也穿过,我也画过了。赵立平的声音有些飘忽。
刘盼轻轻地嗯了一声。
在这个位置上,有权利,有身份,但也没了女子爱美的权利了。
但是如果真让自己选的话,她应该会和赵立平一样,选择权利和身份。
正如赵立平说的,这个世道,对女子极为不公。
刘盼慢慢地睡去,但是腿不由地又落在了赵立平的身上,手也搭在了赵立平的脸上,落在嘴唇上,搭在锁骨上
成了习惯。
赵立平能如何呢?
只能由了刘盼去了。
毕竟
他好像也习惯了身边这个香香软软又好看的东西。
圆圆的脸蛋,带上那狡黠的眉眼,藏不住的机灵全在眼角,就只是看着,都忍不住想要护住
次日一早,刘盼醒过来还是第一时间便往旁边摸,但是手感和平日里不同,她忙睁开眼睛,便看见自己的手正在赵立平胸口处,而赵立平正嘴角含笑看着她。
醒了?
刘盼不知怎么地,忙伸手擦了一下嘴角
嗯,有点湿,又流口水了。
但是这种情况以前也有过,此刻倒不是那么尴尬了。
赵立平坐起身,刘盼也忙跟着起来了,你醒了怎么不叫我?
平日里起那么早,今儿想多睡会,再说你好梦时刻,怎能叫你?赵立平起身开始穿衣。
刘盼忙伸手抓了一下杂乱的头发,也跟着下床了。
等得赵立平穿好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