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刀怎么办?刘盼开始有些愁了。
赵立平扭头看她,自是没错过她面上的烦恼,一时失笑不已:你在担忧哦?
我现在既是你的妻子,侯府与我自是荣辱与共,你若在别处受了这些冷刀冷箭,忧心的还不是我?刘盼眉头微皱,心中对于陆雅雯也带了几分埋怨。
赵立平神色微动,声音都放柔了些:我自会小心,不让你担忧。
刘盼怒瞪他一眼,上.床躺里面去了,背对着赵立平不再说话。
赵立平见此忙也跟着上.床睡觉,瞅着刘盼先会生气的样子,想着总不好让她带气睡觉,又解释道:你放心好了,我都会处理好的,等把表妹送走了,一切都会安定下来。
她都说要给你下药了刘盼猛地转过身来,怒视赵立平:你还在这嘻嘻哈哈,一点都不在意。
我既已知道,自会防备,就等她露出本来面目,在奶奶面前全部揭开,这些日子,我要佯装不知,对她的虚情假意照单全收
哼。刘盼冷哼一声,打断了赵立平的话,话中也带了几分怨怼:你再如此这般,只怕是再也打不消她对你的迷恋了,到时候惹出事端来,我可不给你善后。
自己善后,本就怨恨自己的陆雅雯只会更加怨恨自己,她那些心计稍微使一点给自己,自己都够呛接住。
我若不再加把火,如何让她提前动作?赵立平声音冷得像淬了冰,不带半分温度:我不想她一直在侯府里,碍眼又多事,要如意郎君,我也寻了,她本意不在此,便归家去吧,我顾不了那么多。
若说是爹娘在世时的情义,那这些日子也消耗光殆尽。她既不识好歹,非要搅得侯府鸡犬不宁,那我也不必再留体面,总得让她知道,这侯府不是她能肆意撒野的地方。也让奶奶知道,这般拎不清的亲戚,不如早早断了来往,免得惹一身是非,扰了府中清净。
哎。刘盼低叹了一声。
当时赵立平便拒绝过了,但陆雅雯落水后奶奶执意让陆雅雯留了下来,当时也说体面。
大户人家总有许多体面要顾忌,便让一些人生了不该有的心思,并且变本加厉。
对上刘盼纠结的小眼神,赵立平一笑:只是这添火之事,还要有劳夫人在旁拱火了。
我没给你添柴造火吗?刘盼拧眉,一张圆润讨喜的脸蛋瞬间敛了笑意,平添几分倔强:今日是我提前让小霜跟着表妹,才及时知道了这消息,才没让你在张御史面前落了颜面。
今儿的事,的确是你大功,我自会记得你的好。赵立平忙肯定刘盼的功劳,就怕这妮子一直数落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