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出, 张家的定礼也才刚还回去, 并且陆家一开始来时的心思大家都心知肚明,现在这府中谁敢多靠近她?
一有动作自是立马禀报。
赵立平还以为陆雅雯的动作可能还要缓缓,没想到她是一点也不停歇,今晚便上赶着来了。
赵立平自顾自地换了一页纸, 只说:让她进来吧。
丫鬟退了出去,没一会的功夫, 陆雅雯就进来了,手中还是挎着一个食盒,进来后先柔柔地叫了一声表哥。
嗯。赵立平头也没抬,还是在慢慢写字。
只有练书法的时候,他才会觉得自己能平静下来。
陆雅雯见赵立平没搭理自己,自顾自地去了八仙桌那,给赵立平倒了一碗汤药,端着到了书桌旁,朝赵立平说:表哥,你先把汤药喝了吧。
赵立平在宣纸上写字,下笔沉劲有力,笔走龙蛇间,已写出几个大字,他慢悠悠开口:这药中没什么东西吧?
陆雅雯面色一僵,忙说:表哥说什么呢?我是看你席间喝了几杯酒水,怕你夜里头疼,所以特地熬好给你送过来的。
你心思真细腻,若是当时皇上没有赐婚,我想,若我过几年身子还康健,你也还未婚,我一定会娶你为妻的。赵立平说话温润平和。
这话反倒让陆雅雯一时间红了眼眶,她端着醒酒汤的手微微一颤,撒了点在手腕上,忙回过神来,开口时声音有些嘶哑:表哥,我和你青梅竹马,你应该知道我心中一向都是有你的,我
陆雅雯有些哽咽,这些日子在府中所受的一切,在此刻似乎都有了宣泄口,原本到了嘴边的话也断了线,望着眼前人,满心委屈都揉进了那句没说完的我里,连手腕上溅到的热汤都忘了疼。
赵立平侧身出了书桌,而他先会在写的字,也在此刻漏出了大半:声无小而不闻,行无隐而不形。
陆雅雯先会只是看见一点,此刻赵立平出书桌,她自是忙端着碗追了上去。
赵立平走了几步,转过身见陆雅雯这样,为不可见地皱了眉,吩咐道:汤可以等会喝,但有些话,我需要先和你说。
陆雅雯只好先把汤重新放八仙桌上,之后又重新到了赵立平身旁:表哥?
刚才说的那些话,是真心的吗?
但是这样的话,她却不敢问出,这答案几乎是一种奢侈。
你去看一下我刚才写的字。赵立平说。
陆雅雯只好过去看了,是声无小而不闻,行无隐而不形。她站在原处,身形微滞,等再转过身,面色平和,只说:表哥的字写的真不错。
不写字无法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