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?
这回来也不说一声。
赵立平拉开刘盼旁边的凳子,在旁边坐下, 语气柔和,刚回来。
刘盼一时呆愣,赶紧回神。
若不是知晓赵立平身份,就这举止动作,温文尔雅却又带着孤傲,常着一身月白色长袍,反衬得他面若冠玉,在自己面前时总是会不自觉地卸下几分疏离,带着亲近,这一不小心都能让人跌进去。
刘盼把头扭一旁去,故意不看赵立平,瓮声瓮气地说:昨儿被姨娘训,今儿被皇后娘娘训,今儿药都让我带回来了。
赵立平回来的时候见小柔在煎药便知晓了此事,听得刘盼说,笑了声,道:我当时什么打紧的事?
此话一出,激得刘盼扭转头来瞪他:还不打紧啊?
自己可是在那两位面前被训得跟孙子一样,他说得倒是轻巧。
赵立平神色和缓,柔声劝道:那往后不往那边去不就好了,就在侯府。
你说得轻巧,刘盼开始埋怨,声音里都是控诉:你是不知道,相府说不去便不去还行,你说皇后娘娘那边我能不去吗?她背后可是皇帝,我背后
背后有侯府。赵立平接话道。
刘盼抬眼,撞进赵立平那带笑的眸子,知他是在逗自己,一时也没顾上先会那小别扭,抬起手来便锤了一下赵立平的胳膊上,没好气地说:君是君,臣是臣,侯府再大也大不过皇宫去。
再说那是我长姐。刘盼声音低了几分,她总不能还不听她的话去。
想到这里,刘盼轻叹了一口气,赵立平说:我想个法子说着眉头紧拧,有些发愁。
刘盼忙看着他这样,小声嗫啜道:那不如真有个孩子算了。嘴唇翕动得极轻,声音细若蚊蚋,若不是赵立平一直仔细听着刘盼这边的动静,只怕都听不见这个提议。
赵立平沉吟着说道:这也不是不可以。说着盯了一眼刘盼的肚子,还是有些发愁:那孩子从哪来?
刘盼都怕赵立平说自己是疯子,此刻见赵立平采纳了,忙说:你可以去抱一个说着说着声音又小了,咬着嘴唇不知应该怎么说。
侯府这么大的家业,以后让一个外来之人掌管?这事情老太君能同意吗?
赵立平摸着下巴在思索这事的可能性,一转眼之间刘盼一副做错事的模样,伸手揉了一下刘盼额前的头发,声音柔和:这个计划我觉得可行,只是我需要再考虑一下,我过两天再与你商谈可以吧?
若是以往,赵立平做出这种动作早被刘盼拍开了,今天却是惊奇地没有拍开,有些不好意思,小声应和道: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