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
赵立平没说话,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, 只要多一个人知道是假孕,是抱养,便是一重危险,他也好,奶奶也好,都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。
所以死人是必然的。
刘盼没有见过这种局面,自是无法接受、但这么大的侯府,自己和奶奶作为侯府的掌权人,权利那么大,手上难免会沾染人命。
不论冤还是不冤,当年自己出生时,也是死了不少人。
这些都是后面才知道的。
你想和我说什么呢?赵立平沉声问。
愿意保住一个贴身伺候的丫鬟,已经是自己最大的让步,若刘盼要的更多,自己在奶奶那里还没法交代了。
如果不在侯府呢?我们、我们可以出去,算着日子再回来就好了,我们、我们抱着孩子回来就好了。刘盼一边说着,一边观察赵立平的脸色,说到后面声音都小了些,或者、或者申请外出公干,我们去福建、去杭州
盼盼。赵立平打断了她,伸手拉住刘盼的手,把人拉到自己面前来:你忘记了你的身份,和我的身份。
在外,他是身子不好的小侯爷,而刘盼是刚入门的新媳妇,成亲半载,一直无子,若是此刻请旨外派,皇帝只是猜猜便会知道是在躲,如何能应?
就算我们真去了你说的福建、杭州等地,我们也要重新采买仆人,不如京中的老人好用,谁知谁心思?真要在这其中混进一两个奸细,真给一不小心暴露了秘密,你说是侯府满门重要?还是你这会儿的善心重要?赵立平语气平淡,没有任何苛责,只是淡定地叙述这事的后果。
从你进侯府,到你发现我身份,和我给你喂药开始,你便属于侯府了,我的生死,你的生死,是绑在一起的,既要成事,我自是会安排好的。
眼见刘盼眼中的神采已经黯淡下去,赵立平忍不住宽慰道:不会死太多人的,他们的家里人也都会有相应的补偿。
他也不喜欢血腥,也不想这样,但是身份在此,由不得他做主心善。
若存了事事心善的心思,只怕自己都不够死。
所以冷漠成了他的保护色,本以为会一直这样,但面对刘盼,他会忍不住露出自己的柔软。
刘盼呐呐地应了一声,只觉得脑袋中有无数的声音在呐喊,但是他们全部都在喊,自己便什么都听不见。
抬眼看赵立平,只觉得面前雾漫漫的,她看不清面前的人了。
怎地哭了?赵立平抬手给她擦干脸,宽慰道:就这一次,以后就没了。
以后便不会有人再催着有子了。
以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