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次找找长公主如此动作吗?虽说是与长公主交好,但此事过于阴毒,难保不会被长公主所厌恶。刘盼沉吟片刻后接着说道:其实最明智的就是等她二哥成亲后在府中对付,路上掳劫过于曲折了。
赵立平眉头紧皱,拳头也不由地握紧了几分:我和奶奶说了我的猜测,容我先打探一二。
既是如此,你先做打探,若她和长公主行动有异,我再去探听,免得打草惊蛇了。刘盼说道。
见此,赵立平也不好再坚持,听了刘盼的。
夜里却因刘盼的话,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。
若真如刘盼所说,那掳劫陆雅雯的人是谁?
他都希望参与这次掳劫的人是卢思雨和长公主,这样才能让自己尽快地解决此事,尽快地找到她。
毕竟京城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有这能力的人,一个巴掌能数过来。他正琢磨着,只听得窗外突然传来几声极清的瓦片敲击的声音
这动静太熟悉了,是暗卫传信的暗号。
赵立平猛地坐起身,下床往窗边去,指尖刚触到窗沿,一张卷成细条的纸已从缝隙中被递了进来。
赵立平结果展开扫了一眼,又重新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了下去,指尖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卢思雨这十多天以来的动向,长公主府进出的人,全然与自己的猜测不沾分毫。
他们两只有初一那天的设宴见过面,其他时候两府其他根本没有任何异动,府中丫鬟婆子小厮一如既往。
莫不是真如刘盼所言,是自己将人想得太坏了?
她一个闺中女子,也许只是平日里眼高于低,并没此番心机。
那就怪了,若不是他们,这京中还有谁有这般能耐?
他捏着纸条走到案前,烛火晃得人影发颤,也让赵立平觉得心头发颤。所有的推演都成空话,那究竟是谁躲在后面,掳劫陆雅雯是要针对自己还是侯府?
他将纸条放在烛火上点燃,最后一点火苗袭上来时,烤得赵立平手指发疼,也让赵立平收回思绪。他松开最后一点纸,看着最后一个角被火点燃,火星子攀升,最后燃尽落下。
点点灰迹落在烛台下方,他站在烛台前好一会,仍旧不能回神。
看来只能看仵作验伤来推断掳劫者了,盼只盼是自己所识之人
作者有话说:
晚了一点点,虽迟但到,明天还是晚八点二十五。
第59章
床榻上的刘盼翻了个身, 只觉得今夜似乎有点不同,一睁眼只见赵立平就在不远处站着,起身围衣下榻。
这边弄出动静, 赵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