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,走了十五里地,到了他们发现尸体的那个破庙,赵立平下马看了一下。
他看了一眼京城的方向,后看向前方,问道:从这里到下一个镇子还有多远?
离最近的侍卫回道:回小侯爷,还有二十多里地。
这也难怪得要在这休息一会了。
终究是他考虑不周了,当时就顾着恼她了,没想那么多,让她自己走了。赵立平上马,打马向前而去,想着今天早上奶奶说的,只觉一阵烦闷。
如果兜兜转转是让陆雅雯进自己的后院,那当时便不用废那么多的心力了。还有,自己在刘盼那边要如何交代?
交代?
赵立平也不知自己会用到了这个词。
他赵立平又何必对谁交代什么呢?
现在只能先随着奶奶的心思,先救到表妹再说吧。
心中愁绪万千,却突地只觉旁边有一丝凉意,赵立平不知怎地,身子朝旁一偏,一根羽箭落在了不远处的地上,稳稳地扎在地面上。
随行几个护卫忙戒备四周,赵立平冷眼扫视了一下,冷哼一声:怎地,被你发现了?
又出手了?
在这个掳劫了陆雅雯的地方,要对自己动手了?
他还真是胆大,只是不知道这动手的人,是自己的叔父还是那个堂弟呢?
今天会见到他们吗?
赵立平缓缓直起身,指尖抚过腰间软剑,直接抽了出来,压下了心头翻涌的戾气,扬声道:鬼鬼祟祟只会暗地里放冷箭,现在是打算杀人灭口了?
明知自己身边有侍卫,也还要动手,是想仗着人多杀自己,还是想着冷箭杀自己?
小侯爷小心,属下等人誓死保卫!几个侍卫异口同声地说道。
赵立平微微颔首,却没回头,目光依旧死死锁着箭矢射来的方向,剑身斜指地面,冷冽的银光映着他眼底的寒芒:不必死守,先护好自身,留几个活口问话就行。
话音刚落,半人高的杂草中奔出数道黑衣人影,手中长剑泛着嗜血的光,直扑过来。
在这青天白日下,这一身黑衣显得滑稽多了。
侍卫们当即呈扇形散开,刀剑出鞘的声音划破此处的寂静,他们与黑衣人缠斗在一处。金铁交击声、怒喝声、兵刃入肉的闷响混杂在一起,鲜红色的血液又一次洒向此处的土地。
赵立平身形一晃,避开迎面劈来的一刀,软剑如灵蛇出洞,精准地挑开对方手腕,那人惨叫一声,长刀脱手落地,他未给对方喘息之机,手腕顺势一旋,软剑带起一道冷冽弧光,直逼那人咽喉
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