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破空,看着皮鞭抽肉,看着偶尔血丝飞溅,拉着赵立平的手都不由地紧了几分。
一旁的木桶里泡了好几根鞭子,应该就是赵立平说的盐水了,两个扬鞭的人打个几鞭又重新换鞭子,确保每一鞭都能带上盐水。
重新换了鞭子的时候,哼哼也不是那有气无力的。
你这嗷!
他说不了完整的话,他也没多大力气去怒瞪两个似工具一样扬鞭的两个汉子。
一开始便说了身份,但身份在这里不管什么用,一开始本以为只是打一会便够了,结果这鞭子就像是没有停歇一样,让他们只觉得每一刻都是凌迟般的折磨。
绽开的皮肉早被盐水侵袭,血珠混着盐水掺进伤口里,疼得他们直哆嗦,偏又不知何时才是个头。
啊赵立平,你不得好死!我爹不会放过你的!
赵宏文大吼出声,可是下一瞬,又是一鞭狠狠落下,他没有多余骂人的机会,瞬间变成了哭嚎。
赵立平嗤笑一声:你爹?你爹若是真有本事,此刻就来了,何至于让你在此处受罪?
两个持鞭的人并没有因为赵立平在的缘故就停手,依旧挥鞭抽打,两兄弟见了赵立平也不再哭嚎,可那赵宏文一向流连烟花之地,整日斗鸡走狗不学无术,能撑到现在也算厉害,刚才怒骂早耗了一番力气,此刻白眼一翻,晕厥了过去。
持鞭的汉子见状,停了手,朝窗边的赵立平问道:小侯爷,晕过去一个了,可要停手?
另外一个挥鞭的汉子见此,也停了手,看向赵立平,等着他的示下。
赵立平站在窗边,目光冷冷地扫过屋里已经晕厥过去的赵宏文,又落到旁边面如死灰的赵志远身上,声音里没有半分波澜:晕了就泼醒,这点疼都受不住,也配姓赵?
持鞭的汉子得了令,从另外一桶水中舀起一瓢水,兜头朝赵宏文脸上浇去,冷水激得赵宏文猛地呛咳起来,从晕厥中挣扎着醒转,刚睁开眼,就对上赵立平那双冰寒的眸子,吓得浑身一颤,连疼都忘了几分,只敢缩着脖子,再不敢发出半点声音。
赵立平又看向赵志远,唇角勾起一抹嘲讽:怎么?你也想晕过去躲打?
赵志远紧咬着牙,心中恨得紧,却不敢表现出来,此刻说不出任何话来。
赵立平招呼道:继续打,只要打不死就一直打。
两个畜牲而已。
两个打手得了令,打得更起劲了,赵宏文一开始还哼哼,后面都哼不动了。
赵志远咬着牙硬撑着,他知道自己做下这样的事,真被发现的时候,不是那么好脱身的,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