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是欺负了你表妹,让你两个兄弟负责便是,志远虽说已娶妻,但也可将你表妹纳为平妻。赵振江给出了折中之法。
老太君直接拍了桌子:你是欺我侯府无人了?你儿子做出欺男霸女之事,你就想如此草草了结?
赵振江又擦了一把汗,拳头捏得死紧,却还是耐着性子劝解道:母亲,我没这个意思,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,我这不是想着解决吗?那两逆子做下这等恶事,儿子一定会狠狠处置他们,不会轻描淡写地过去的。
刘盼在旁,听到这话此刻也有些忍不住了,问道:二叔一直说自己因为公务繁忙所以没有管束,敢问都已过立冠的男子,还得要父母管束,那得是多不堪的境地?
她话音未落,屋中已是一片死寂。
赵立平眸底掠过一丝赞许,老太君垂着眼皮慢悠悠道:盼盼这话,倒是说到了点子上。男丁立冠便算成人,上要奉养父母,下要撑起门户,若是出了事还要爹娘跟在后头擦屁股,那这一辈子,也别想有什么出息了。
赵振江脸色霎时涨成了猪肝色,却不敢对老太君发难,手指着刘盼,半晌才憋出一句:你、你一个妇道人家,懂什么!
他跪在地上,又指着刘盼,虽是长辈,却低了许多气势。
刘盼被他一指,一时间有几分发怵,但想到这屋里还有赵立平和老太君,一时间也不是那么怕了,朝前又走了一步,我是不懂公务,刘盼脊背挺得笔直,但我知道,齐家方能治国。二叔身为朝廷命官,连自家事都理不清楚,出了事便说我不知道,只想遮掩,倒也好意思拿公务繁忙当幌子,哪怕我只是个小辈,也也瞧不上这般推诿无能、毫无担当的行径!
她声音清亮,字字掷地有声,震得人心尖发颤。
赵振江气得浑身发抖,手指着她半天说不出话,脸色由红转青,又由青转白,煞是难看。
赵立平淡淡开口:二叔,盼盼不过是说句实话,你至于如此生气吗?
这无疑是直接将赵振江的脸面撕下来,狠狠掼在了地上。
赵振江浑身的气血猛地往上涌,胸口剧烈起伏着,恨不能上去打这夫妻两两拳,怒气上涌直接斥责道:枉你承袭爵位,却让一个女子压在头上,胳膊肘往外拐,由着一个女子来数落你二叔,莫不是被这女人迷了心智?
赵立平唇角微勾,面上凉薄,缓缓吐出几个字:盼盼说的,正是我想说的。
作者有话说:
肥肥章只能改天了!
第66章
房里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住了, 赵振江一张脸被这两人气得不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