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侯爷?小珠冷笑,嘲弄地看着陆雅雯:你就是被侯府赶出去的,你还指望他能来救你?你以为你是谁?还一直在做梦!说着舀着一勺盐水就朝脚踝浇去
啊!
陆雅雯猛地睁开眼睛,只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一阵冰凉,抬手一摸,发现额头上是一层冷汗。
表小姐,您没事吧?
外面守着的丫鬟听到声音忙奔了进来看,见陆雅雯惊魂未定的样子,早见怪不怪了,去了一旁备好的架子上取了帕子来给陆雅雯擦脸,一边轻声说:表小姐,没事了,咱们回侯府了。
回侯府了。
她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待了那么许久,以为只怕会没法活着出来的时候,是刘盼来了。
陆雅雯闭上眼,靠着身边的丫鬟,没说一句话。
听说那两个畜生被打了一顿,用的是浸泡了盐水的鞭子打的,带走的时候是血肉模糊的。
那兄弟该死,但恶仆不该死吗?
她本已经接受了一切,却被毁了所有。
若不是小珠,那两兄弟又如何能把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,之后自己受此欺辱呢?
她如何能不恨呢?
她没有能力杀了那两个畜生,由赵立平去处理。
小珠在赵府,她没有能力处置,赵立平有吗?
她都放下了想继续纠缠的心思,她知道赵立平同意让自己进后院这一定有老太君的施压,但她婉拒了入后院,不愿成为他们两之间的疙瘩。
她都放下了这些,表哥能帮自己这一个小忙吗?
你去帮我请一下表哥。陆雅雯轻声道。
她回来后还不曾这样惊过,此刻只决定不能再放了,她得要处理了。
不然这就像一根刺一样,一直横在自己的心头。
小珠怨自己发卖她让她遭遇了这一切,自己又何尝不恨她出卖了自己呢?
有仇报仇,小珠的仇她自己报了,自己的仇
也该报了。
丫鬟小心地应了一声是,陆雅雯也从她肩头直起身来,丫鬟这才退了出去。
等丫鬟出去了,陆雅雯起身,到了梳妆台前,看着镜子里面那张惨白的脸,她苦笑了一下。
以往若是要见赵立平,她不愿让自己有任何一点的不妥,一定要美美地见他,但现在
一切都不重要了。
他的心从来都不在自己的身上,自己也不用如此煞费苦心了。
没有必要。
因为睡梦中挣扎惊醒,头发稍微乱了一点,陆雅雯自己梳理了一下,看着镜中已经服帖的头发,她也平静了些,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