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都快可以横着走,她自是不担心。
小霜走了,小柔扶着刘盼回屋,就陪在刘盼身旁。
再说那边赵立平到了南苑,就见门口站着小厮和丫鬟,赵立平知人是已经进府了,便直接进了屋中。
屋里赵振江跪在地上,老太君坐在主座上,赵立平也没打招呼,在下首便坐下了。
这人有什么心思,几乎是一猜就准的。
此刻跪在地上无非是发生的事情他都不知情,或是想着折中的法子,让表妹嫁过去等等。
下首跪着的赵振江没抬头,知道这府上能如此这般的,也就只有赵立平了,继续道:儿子对于那两逆子所犯下的错,分外痛心,既是已这般了,表小姐名节有损,还求母亲能让她嫁入我府上。
志远已有妻室,儿子也不愿委屈了表小姐,虽说宏文现在没有官身,但功课都挺不错,秋闱定能夺得头筹,也不算辱没了她,还请母亲能同意。
哼。赵立平冷哼一声:当日便同二叔说好了,表妹的事情,无需你们负责,若是真要负责,便将那两牲口的尸身抬来就行了。
他要的结果只是这个,若是赵振江愿意,他也可以少染手,也能让自己干干净净,免得刘盼多挂心。
赵振江就算是想忽略赵立平,此刻也忽略不了,听了这话转头怒瞪了赵立平一眼,又忙看向老太君,央求道:母亲!
老太君冷声道:立平的话,便是老身的意思,既是已经分府,便不要总是过来,侯府可接不了你这尊大佛。
说些冠冕堂皇的话,背地里净做一些捅心窝子的事,还要装得清正端方,她简直是没眼看。
若不是担心皇帝的目光落在侯府上,这么些年早让赵立平光耀门楣了,这么多年的没落,反倒让他们得了机会一直对侯府下死手。
新帝登基这才好转过来,赵立平手上渐渐拿到了权力。
母亲,立平行事如此张扬,若是在朝中也如此模样,您就不担心给侯府惹来麻烦?赵振江面上一抖,脸色极为难看。
老太君说:立平自有分寸。
这不就是说只是对上你才这样?赵振江听得这话,面上更为难看,也没等老太君说可以起身,自己便起来了
母亲既然不愿意让那两逆子负责,关于表小姐此事,便就此落下了,儿子以后也不会再提,表小姐以后嫁娶如何,与我两个儿子再无干系。赵振江冷脸说道。
赵立平冷声道:只要二叔和两个堂弟别出去乱说即可,此事若在京中出现分毫风声,我都当是你们父子三人传出的,我自会上门讨个公道。
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