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视一圈,只发现刘盼在向自己走来。
从她发现自己身份之后,他们就被捆在一起了。
不管什么时候,她都在。
赵立平把头埋在她的颈窝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刘盼也没见过他这样,一开始有些紧张,后面赵立平没有其他动作,也放松了几分,由着赵立平脑袋窝在自己颈窝,除了感觉有点痒痒的,好像都还好吧。
她只能这样安慰自己。
良久,赵立平才松开刘盼。
刘盼忙起身,伸手有些不自然地扯了一下自己的衣服,一边问:发生了什么吗?
我派人看着的,但那丫鬟忍不住,想逃,逃跑途中从楼上掉下去,当场摔死了。
嗯?刘盼拧眉,一时没反应过来,后来才想到赵立平说的应该是那个恶奴,一时间也觉得有几分可惜:是有些可惜了。
这被捉过去,也还没受几天苦呢。
但陆雅雯的不幸,却都是她所造成的。
但
赵立平一向很少这样,就只是因为一个丫鬟的死吗?
还有吗?刘盼试探性地问。
赵立平伸手揉了一下额头,一边将一张有些泛黄的纸张递给刘盼,声音有些沙哑:你再看看这个。
刘盼接过那张纸,看了两行,眉头也紧紧地皱了起来,等看完时,只感觉自己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。
人、人心怎么能如此恶毒?刘盼说着声音都在发抖。
她看见了什么?
是赵立平一向在查的东西,终于查到了蛛丝马迹,但此刻却是不敢将它们拨开,就怕抽丝剥茧所得到的答案,是自己所不能接受的。
毕竟
那里面,是恶毒的阴谋。
我、我竟是不知道,母亲的死,还有这样一番内情在里面。要是这些年,我有母亲的看护,也不至于如此
不管什么,都需要自己扛。
是的,奶奶说自己是侯府的小侯爷,这个侯府是自己的,但是这其中的担子有多重,只有自己知道。
他若真是个男子,那也就罢了,偏不是。
他要埋藏自己的身份,要躲避刺杀,不能随心,不能选择,所有的一切,似乎都被钉上了。
他以前隐隐知道,可能是有黑手,但是到了今天,他发现,黑手真黑啊。
二十多年前夺走了自己双亲的性命,今时今日,那两畜生还毁了自己的表妹。
真是一家子的坏种。
刘盼将那泛黄的纸重新递给赵立平,声音暗哑:你打算怎么做?
这只是现在查出的一点踪迹,我的父亲的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