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府,已是八月底了。
一起在老太君院里用了晚膳后,两人才回的东苑,丫鬟伺候梳洗后,刘盼给赵立平脱外衫,赵立平拨开了她的手,我自己来。
以前也不是没有给赵立平脱过衣服,这出去一趟怎么还生疏了?
刘盼也不知何处来的勇气,上前直接打开赵立平的手:我来!
赵立平没法,只能由着她给自己除去外衫,挂在一旁的衣架子上。
刘盼挂好衣服直接脱了鞋子上床,在里侧看着赵立平,赵立平也在床上躺下,竟是没同刘盼说什么。
以往不曾出现过这种情况,虽说没有说不完的话,但也不至于无话可说。
刘盼抱着自己的膝盖,头也埋进去了,她本是想质问两句,可话到嘴边,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。
她能说什么?
她又有什么资格质问什么呢?
当初说三两年后好聚好散的人是自己不是?
现在待得时间久了,得了甜头想一直待在侯府作威作福的是自己不是?
天下的好事总不能全让自己占了去不是?
好好睡觉。
刘盼还在东想西想的时候,耳边传来一句淡薄的话,一抬眼只见赵立平已经躺好了,但被子在里侧,还被自己压着呢。
刘盼忙伸手抹了一把快要掉下来的眼泪,伸手给赵立平拉好被子,跟着躺了下去。
他没回来的时候想着他回来,他好不容易回来了想着跟他闹别扭。
只是想到这里,刘盼都想打自己两巴掌,可一时间这别扭劲也去不了。她有些无助地捂住嘴,就担心自己抽泣出来,让赵立平听了去。
心中万千愁绪晃呀晃,明明知道张嘴说清楚便够了,却开不了那个口。
而那边躺好的赵立平,几次翻身调整,都没能睡好,最后自顾自地将手落在刘盼的腰间,才消停了几分。
刘盼却是一僵,却又释然。
他不过是习惯了。
一开始是自己习惯地把腿搭他身上睡觉,现在他也习惯了拥抱。
偶尔醒来时,会发现两人是拥在一起的,要不就是贴的比较紧。
她可以把这些解释为是天气冷了。
但仔细想想
若是天气冷了,有另外的法子。
只是他们习惯了有彼此罢了。
想到此处,刘盼的鼻尖又酸楚了几分。
她不想别扭,但却别不过来。想开口说点什么,但声音却被卡在了喉间,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堵住,怎么也发不出来。
有一双手突地抬起她的脸,迫使她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