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大,丫鬟们看见了只怕是要取笑了。
泪珠子一时间没控制住, 当即便滚落下来。
赵立平叹了口气,翻了一下刘盼躺的地方, 果然从下面找到一条手绢,取过来给刘盼擦脸, 一边说:今儿是怎么了?若是有人给你气受,你便同我说;就这两三年的时间中, 你我不是最亲密的人吗?你还能有什么不能同我说的?
刘盼别过脸去, 泪水更是没止住地滑落。
先前就是气,现在是又气又恨,不是说是个聪明的主吗?那他怎么什么都不明白?
还是说只是故意不愿明白?
想到此处,刘盼转过头来看着赵立平:你什么都知道不是?
赵立平拧眉:我知道什么?说着也抹了一下嘴角, 上面还有血珠子呢,一时间也分不清到底是谁的血了。
这事闹得也是让他头大, 但看刘盼那委屈的样子,只能解释道:近日有些忙,等这些事情忙完我带你出去走走,不是说想出京城去走走吗?都可以的。我知你天天在府中也呆得不顺心,但且过些日子行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