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刘盼闭上了眼,却觉得自己的眼睫毛在乱颤,心头不知道在期盼什么,身子莫名地也放松了几分,手不自觉地扣在了赵立平的脑后
他是听明白自己的意思了是吧?
但好像有些快了,但她却觉得很欢喜。
看着我。赵立平说。
刘盼睫毛颤得厉害,但还是睁开了眼,撞见那眼底的瞬间,才发现那眼里已没有了往日的清冷,而是翻涌着炙热的滚烫,似乎下一瞬便会翻涌而出,席卷所有。
是你招惹我的,莫要以后又说自己要走。赵立平开口说话,嘶哑的声音,带着几分控制欲,一手钳制住刘盼的下巴,嘴唇也重新贴了过来。
刘盼想说自己哪里要走,但却开不了口,只能由赵立平带着,一点一点沉沦
她感觉自己嘴唇在烧,脸在烧,耳朵在烧,被赵立平握住的腰间也在烧,滚烫得紧,似岩浆沸腾。
意识就像是被泡在了水中温水中一样,软得一塌糊涂。
她只能被迫顺着她的力道扬起头,被动地承受着这些,任由她辗转厮磨,直到呼吸都变粗起来,她的手掌就贴着自己的后腰,滚烫的热度透过里衣渗进来,烫得她发抖。
赵、赵立平她几乎语不成调。
但想说的话却是被再次打断,因为赵立平已经不给她说话的机会,重新堵上了那樱桃破嘴。
好半会,赵立平才松开了刘盼,他脸上还是一派的清明,那边刘盼早红了一张脸,嘴唇也有几分肿,连带着耳尖都泛着红,像是个被蒸熟的虾子。
刘盼气喘吁吁的,却见赵立平盯着自己看,忙伸手就要把一旁的被子拉过来把自己盖起来,却再次被赵立平捏住了下巴:躲什么?
刘盼红透了一张脸,却没力气去拨赵立平的手,抬手也是软绵绵地搭在赵立平捏着自己下巴的手上。
你怎么这样啊。她闷着声说。
赵立平没说话,只是俯上前来,在刘盼的唇上轻啄一口,后给刘盼拉好被子,拥住了她。
他们贴得紧密,能听到各自胸腔中发出的心跳声
扑通!
扑通!
刘盼将脸埋进赵立平的胸口,听着她沉稳的心跳声,这一会儿的慌乱也慢慢归于平息。
滚烫,也慢慢归于沉寂。
但此刻身子还是软软,就只能由赵立平抱着。
我们、我们既然已经以后,你便不再是单单一个你,此生是不能再分开了。赵立平轻声道。
是陈述,不是请求。
刘盼哼哼两声,本是想和赵立平反着来,最后却把那些不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