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定然也是难受的。
靠了会,刘盼轻轻呼了口气,直起身子掀开一角帘子,朝外看了眼,回头问赵立平:外面的几个护卫身手如何?
都是一等一的好手,以往都是我身边的护卫。赵立平回道。
刘盼抿抿嘴还是说道:不若留两个就在这边看着吧,你不是说同赵振江父子已势如水火了吗?现在表妹一个人在外面,我总归是觉得心头有些不安。
本来就是因为他们而想远离尘世的,别再出点什么事
赵立平听了皱皱眉,道:那先让两个人看着,等回去了换两个女护卫来,男子终归是不方便。
此处是庵堂,两个男子在外面守着,着实不便。
若不是刘盼所说,他也没意识到这一点。他只想到不要让刘盼出去,免得被那父子给盯上,却是忘了已经遭受到迫害的陆雅雯了。
赵立平当即掀开帘子让后面两人在庵堂附近守着保护陆雅雯,说晚点会来人换两人回去。
后面跟着的两个侍卫便折转回去了。
两人回了京城后,便直接回了侯府,同老太君说了一切安排好了,又说了会话,才回的东苑,而赵立平去了书房那边,着手下人挑选两个女护卫去庵堂那边保护。
但人还没换过去呢,夜深后,庵堂外的守卫匆匆来报,说在山道旁抓到了一个鬼鬼祟祟、似乎在窥探庵内动静的人。
赵立平不愿惊动别人,连夜打马出了城,去了城外,山脚处的棚子里,见到了被捉到的人。
见到人的时候,赵立平脸抽了抽:是你?
那被绑在架子上的人看着赵立平一脸的不屑:还劳烦小侯爷多跑这一趟了!
一个侍卫在旁说道:当时看见这厮带了个小厮,鬼鬼祟祟地就在周围看,还去了表姑娘住的地方,属下看他们欲行不轨,便捉了起来。
在一旁还有个已经被五花大绑,嘴上还塞了抹布堵着的穿着小厮模样的人。
赵立平对那小厮不甚在意,只是盯着被绑着的人:张公子一直派人盯着我侯府?
张子珩面上倨傲,是又如何?
赵立平拳头不由地捏紧了几分,今天若不是刘盼,只怕陆雅雯又要落在别人的手上了。想到此处,额头上不由地出了一层薄汗。
侍卫在旁问道:小侯爷,此人当如何处置?
而张子珩更为倨傲了,哪怕被绑着,嘴角处有血,也不影响他:我父亲是当朝御史,我今年科考学子,赵立平,你敢动我?
赵立平听了这话,本是还有几分顾忌,听了这话,当即上前朝着张子珩那嚣张的脸就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