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这一辈子就这一个宝贝疙瘩,偏生同赵立平有了嫌隙
小侯爷,犬子无状,冲撞了您,您别同他一般计较,若是、若是真有得罪您的,下臣给您赔罪!张御史说着就要跪下,赵立平直接起身让朝一边去,冷冷地看着他:张御史这一跪,明日是不是便要弹劾于我?
张御史忙抬手抹了把汗,看着赵立平冷冽的眼神,眼见赵立平是软硬不吃,心中已有了盘算,重重叹了口气,小侯爷可否让下人下去?
赵立平朝旁边扫视一下,抬手让人下去了。
等人都下去了,张御史跪下,下臣知道吾儿对小侯爷多有冒犯,也知他哎,下臣就这一个儿子,还请小侯爷能看在同朝为官,你我还差点成为姻亲的份上,放过他吧。
赵立平冷哼两声:你也知差点成为姻亲,本侯知你们背后做的小动作,不说不过不想点破,此刻还拿这些来压我?
张御史一阵无话。
赵立平背过身去,冷声道:你儿对我侯府之人意图不轨,若不是有我的侍卫守护,只怕表妹要出事,你说,我如何能放过他?说着转过身来,轻笑一声:放虎归山?我赵立平会做出这样的事吗?
每一个践踏这赵家血肉的人,都将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。
赵志远也好,赵宏文也好,赵振江也罢,只要做过这些事情,都该去赎罪,去地狱中赎罪。
还有那个随时都打算来掺一脚的张子珩,既然有倨傲的资本,便该为这些付出代价,他的生命可以作为代价来偿还。
张御史面上血色尽褪,瘫在地上,喃喃道:小侯爷、小侯爷不能放吾儿一条生路吗?
今科学子放榜应该就在这一两日了,等到时看吧。赵立平淡淡道。
张御史脑中闪过万千画面,最后定格在了最后一处,他几次张嘴,却没发出声音来。
而赵立平这边已经没打算再等他了,扬声吩咐外面的侍卫:来人,将张御史请出去。
张御史忙起身上前两步,就要捉住赵立平的袖摆,赵立平朝旁一躲,冷眼看着面前的张御史,冷声道:张御史请自重。
张御史一张脸抖了抖,忙收回手去,给赵立平行礼,忙道:犬子今科不论名至几何,明年的春闱都不会参加。
赵立平轻笑一声:你能做得了张子珩的主?
能,他是我儿子,能!张御史忙应道,就怕自己说慢一点,赵立平就改变了念头。
赵立平笑了笑,笑意未达眼底:那便如此吧,酉时末去东城门外接人。
张御史忙应道:是是是,谢小侯爷不追究!
赵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