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雅雯还是没说话。
张子珩起身,在屋中转了一圈,最后看着坐在桌前一动不动的陆雅雯问:当时我见你被他送到了庵堂现今你又有孕,身子如此单薄,如何能如此草率堕胎?
呵。陆雅雯冷笑了一声。
她的父亲眼中只有权势,她的表哥眼中只有刘盼,天大地大,她也没什么容身的地方,这个同自己退亲的男人,又凭什么觉得自己能管自己呢?
张公子,你只需回答我能不能就行了。陆雅雯冷声说道。
若是不能帮自己,自己和他那么多废话做什么?
自己身上有银子,实在不行雇个人去当那便宜丈夫,总能拿到药除了这个孽种。
张子珩眼见陆雅雯坚持,微微皱眉,应和道:我昨日既然说了,自不会反悔,陆姑娘不用如此防备。
既然应下了,你便同我一起去医馆,我们先把药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