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冬一惊,步子已先行,去到赵立平面前,想拿起酒壶,却是手抖,酒壶砸在地上,摔得四分五裂的。
啊,我不是故意的。香冬忙想蹲下去捡,赵立平制止了她:撒了就撒了吧,没什么大碍的,你坐吧。
香冬回头看赵立平,那声音里带着的淡漠,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先前的凶险,但赵立平的话也不敢不听,便在一旁坐下,却是觉得如坐针毡。
你就在这里和我一起等消息吧。赵立平喝完杯中酒,神色淡漠地看着虚空。
小霜那边怎么样了?
小霜从楼顶找到了香冬说的那间房,也四处观察了一下,没在旁边发现有护卫,便小心地掀开一块瓦片,一眼便看见屋子正中的大床,虽有层层薄纱遮挡,但她还是看见躺在床上后背有伤的人。
陆雅雯她也曾见过,此刻就算只是个背,她也能辨认得出就是陆雅雯,她仔细观察了一下房里,没发现赵宏文,她便绕道后面,翻窗进去。
表小姐是要救的。
她疾步到了床前,而床上被迫趴着的陆雅雯也抬头看她,你
表小姐,小侯爷来救您了,属下这就救您出去!小霜上前扶起她,可是这稍微动一下就牵扯上伤口,陆雅雯咬紧嘴唇,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。
小霜扶起她要走,她有几分悲哀地问:就这样走吗?
赵宏文不处理了?
虽然自己也不知他去哪了。
但是他把自己丢来这里欺辱,一定还会回来的,现在指不定是去哪喝花酒了。
奴婢先送您去侯爷那,这边奴婢会善后好的,欺辱您的人,自会得到该有的惩罚。小霜说着扶着她从窗口那边走,没有走正门。
小霜带着陆雅雯绕过几个房间,最后打开了窗户,要将陆雅雯从窗口那送进去。
那边赵立平正在桌前坐着等消息,听得声响疾步到了窗户旁,便见陆雅雯被送了进来,忙伸手搀住她,手扶在她的胳膊上,只觉得这胳膊好细
陆雅雯跌进赵立平怀中,一时间泣不成声。
不远处本就小心翼翼坐着的香冬忙站了起来,看着这一幕更是局促了。
呜呜呜。陆雅雯靠在赵立平的胸前呜咽出声。
赵立平不敢拍她,就方才这一瞬间,便发现陆雅雯后背上有伤口,有新的旧的,新的在冒血,旧的结痂,有的又被从中间破开了,从中冒出新鲜的血液
不哭不哭,表哥在。赵立平轻手轻脚地给她擦去脸上的泪水,安慰道:好了,以后没人能欺负你了!
小霜朝赵立平禀报:爷,奴婢先过去了,一定捉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