屿。请多指教,赵同学。
那是高二某个周末的午后,某个昏暗的酒店房间里,少年陈屿对她说的第一句话。
那是赵和学生时代的第一次叛逆。
偷偷摸摸,约着开房。
赵和无语地笑了。
“连BGM都惊人地相似。”
窗外隐约传来隔壁的声音,闷在墙里,像隔了一层水。
陈屿再度低头,嘴唇贴上她的颈侧。
“然后,”他的声音闷在她皮肤里,“从这里开始。”
感官与记忆逐渐重迭。
赵和垂在身侧的手,慢慢渗出汗。
细细密密的吻,一路往下,如同雨点落在干涸的土地。浴衣的领口被蹭开,露出锁骨的弧度,再往下,是被衣料半遮半掩的起伏。
陈屿停在那里,抬眸的目光灼人。
“然后呢,赵同学?”他的嘴唇贴着她的皮肤,说话时带起细微的震颤,“我忘了?”
“你真是一如既往……”赵和边低语,边抬手按在他后颈轻抚,然后用力拉近——
嘴唇相触的瞬间,她直视那双得逞的眼睛,忆起四人餐桌上那道目光,忆起他说的暗不见天日的房间。
埋在餐桌下的火引,终于引爆了本能。
肢体的记忆不需要刻意回想。手指划过肌肤会引起哪处颤抖,皮带怎么解,内衣怎么开,几乎都只需遵循本能。
纤细的手一路点火,握住那团热铁。
灼烧的手掌覆上来,陈屿按住她。“会痛。”
赵和不甚在意:“我怕吗?”
黑灯瞎火,她看不清他的表情,只感觉到那东西抵在入口,顶着花心缓缓地磨,引得细腰不耐地扭动。
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带着一点笑:“不能受伤。”
那东西还在磨,磨出很多汁液,她几乎要灼伤,脸上懒散的笑渐渐龟裂,终是忍不住连连后退,奈何作乱的步伐紧逼。
“嗯……你……”
天旋地转间,倒在一处软塌上。
“等等……”慌乱中,她伸手胡乱摸着,终于拉开一处抽屉。
陈屿覆上来,按住她的手:“没事。”
“什……什么……哼……”她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“我没做过复通手术。”他的气息喷在她耳畔,“放心。”
身体不住地抽搐,赵和闭上眼睛。
——很难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