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你有天赋。但天赋要配合正确的方法才能发挥出来。继续保持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
下午,慕云说要去见个朋友,六点回来。
“韫和,妈妈不在,你也要好好练琴,不许偷懒。”
“好的,妈妈。”
慕云走了。
琴房里只剩棠韫和一个人。她坐在钢琴前,手指放在琴键上,但没有马上开始弹。
刚才对母亲说的话在脑子里回放——“好的妈妈”“我知道了”“谢谢妈妈”。
那些话说得太自然了。她甚至能控制自己的表情,让自己看起来真的很顺从。
她学会了。她盯着钢琴上方墙上的镜子,看到镜子里那个刚才对母亲笑着说谢谢妈妈的女孩。
下午三点,Henderson的课。慕云不在,只有棠韫和一个人。
Henderson:“Violetta,你今天的状态好多了。你妈妈呢?”
“她有事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Henderson说,“弹给我听听。”
她弹肖邦叙事曲,用她自己的方式,没有按慕云要求的方式。
Rubato、渐强、突然的停顿,所有慕云说不许的地方,她都做了。
Henderson满意地点头:“这才是你。记住这个感觉,半决赛就这样弹。”
“可是我妈妈……”
Henderson打断她:“你妈妈不是评委。Violetta,你要学会区分什么时候听别人的,什么时候听自己的。”
棠韫和盯着琴键。Henderson也在教她同样的事——只不过他用的是艺术的语言,棠绛宜用的是生存的道理。
但本质是一样的:给对方想要的,保留自己的。
晚上,慕云六点准时回家,检查她下午的练琴成果,满意地点头。
晚餐时,棠绛宜也在。他切着食物,慢条斯理。
慕云问:“绛宜,韫和最近表现怎么样?”
“很好,她很自律。”
慕云:“那就好。半决赛还有四天,这几天最关键。”
“嗯。”
桌下,他的鞋尖再次轻轻碰了碰棠韫和的脚踝。
棠韫和这次没有惊慌,只是看了他一眼。
九点,慕云离开。
棠韫和上楼,经过书房时,门虚掩着,里面透出暖黄的灯光。她推门进去。
棠绛宜抬头:“过来。”
她走过去,关上门,站在书桌前。
“今天做得很好。”
棠韫和没说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