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是靠在他怀里。
“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“意味着什么?”
“意味着你终于开始为自己做选择了。”
棠韫和抬头看他:“可是我选择的是不选择。我选择不要答案。”
“那也是一种选择,”棠绛宜说,“而且是最诚实的选择。”
他的手在她背上轻轻划着圈:“睡吧。”
“我不想睡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一睡着,今天就结束了,”她说,“明天又要继续演戏。”
棠绛宜沉默了几秒,然后把她抱得更紧:“那就别睡,陪我说说话。”
“说什么?”
“说你想说的。”
棠韫和想了想:“哥哥,你会后悔吗?”
“后悔什么?”
“后悔这样,”她说,“和我。”
“不会。”
“如果有一天被发现了呢?”
“Lettie,”棠绛宜说,“我之前说过,我不会现在给你承诺。但如果真的有那一天,你会看到我的选择。”
“所以你还是不告诉我你的答案。”
“嗯,”他说,“因为说出来的承诺太轻了。只有真正面对那一刻时做出的选择,才有重量。”
棠韫和靠在他怀里,闭上眼睛:“哥哥,我好像越来越分不清了。”
“分不清什么?”
“分不清我是在坠落,还是在飞。”
棠绛宜低头吻了吻她的头顶:“也许两者本来就是一回事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飞翔和坠落,”他说,“都是失重的感觉。区别只在于,你是睁着眼睛,还是闭着眼睛。”
棠韫和睁开眼,在黑暗里看着他的轮廓:“那我现在是睁着眼还是闭着眼?”
“你觉得呢?”
“我不知道,”她说,“但我好像不怕了。”
“不怕什么?”
“不怕坠落了,”她说,“因为你会接住我。”
棠绛宜没有说话,只是把她抱得更紧。
棠韫和闭上眼睛,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。
也许不知道答案,本身就是一种答案。
也许接受混乱,本身就是一种选择。
也许沉溺其中,本身就是她的自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