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上扬。又是通过Zoey,哥哥真的很执着于和她保持距离。
那就由她打破这个距离。
晚上六点,棠韫和给棠绛宜打了个电话。
响了三声,他接起来:“怎么了?”
“哥哥,Zoey说她车坏了,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无奈,“我可以自己打车去吗?还是改天?”
电话那头沉默几秒。
“我在附近,”棠绛宜最后说,“等会来接你。”
“真的吗?”她的声音轻亮了起来,“那太好了!”
挂断电话,棠韫和对着镜子笑了笑。
十五分钟后,黑玉色Panamera停在门口。
棠韫和穿着米色吊带裙,外面披着浅灰色的风衣,拎着小包走出去,拉开车门坐了进去。
车厢里很安静,空调送出温暖的风。棠绛宜穿着黑色的大衣和西装,他侧过脸看她,“系好安全带。”
“嗯。”棠韫和拉过安全带,咔哒一声扣好。
陈佳启动车子,驶入傍晚的车流。
多伦多的天空正在进入蓝调时刻,深蓝色的天幕上还留着一抹橘红色的余晖。街灯次第亮起,在玻璃幕墙上投下温暖的光斑。
棠韫和侧过脸看他,“哥哥,晚上你要介绍的朋友是谁?”
“Sophia,”棠绛宜说,“宋舒雅,她父亲和爷爷是很多年的合作伙伴。”
“她也在多伦多?”
“嗯,她想见你,”他顿了顿,“我跟她提过你在这里准备比赛。”
棠韫和挑了挑眉,“所以哥哥还是会跟别人提起我的。”
棠绛宜没有接话。
“那你会和我们一起吃饭吗?”她继续问。
“我等会有工作要处理。”
“哦。”棠韫和垂下眼睛,看着自己的手,“那我一个人跟她吃。”
车厢里安静了几秒。
“Sophia很好相处,”棠绛宜说,“你会喜欢她的。”
棠韫和转过头看着窗外,嘴角微微上扬。
原来是这样。哥哥安排朋友陪她吃饭,这样他就不用出现,但又显得他很周到。
车子在Alo门口停下。餐厅的门童上前开门,棠韫和解开安全带,却没有立刻下车。
“哥哥,”她转过身,“你真的不和我们一起吗?”
“我还有事。”
“可是,”棠韫和抿了抿唇,“我想和你一起吃。”
棠绛宜看着她,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晶晶的,像在期待什么。
“韫和,”棠绛宜尽量让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