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绛宜往餐厅走,但这次她没有在对面坐下,而是直接坐在哥哥旁边的位置,比平时近了很多。
棠绛宜抬眼看她。
“这样说话方便,”棠韫和笑得很甜。
Betty端上菜,烤鸡、土豆泥、蔬菜沙拉、奶油蘑菇汤。
棠绛宜开始切鸡肉,动作优雅而利落。把切好的鸡肉放进她的盘子里。
“韫和,”棠绛宜放下刀叉,“你今天练了多久?”
“呃……两个小时?”
“手累吗?”
“还好。”
棠绛宜伸手握住她的手腕,拇指轻轻按在她的手腕内侧,感受脉搏的跳动。然后松开,“多吃点,明天还要继续练。”
棠韫和盯着哥哥,他在转移话题。
但她不打算放过他。
“Akira穿得特别……朋克,”棠韫和说,“克罗心、马丁靴、还有唇钉。在那个环境里特别违和,但他完全不在乎。”
棠绛宜的手指在刀柄上顿了顿,很轻微,但棠韫和注意到了。
“听起来很特别。”他端起酒杯。
“是啊,”棠韫和继续说,“而且他人很……冷。不是那种客气的冷,就是真的不太想搭理人的那种。但我觉得至少他很真实。不像有些人,表面温柔,实际上在躲着你。”
棠绛宜放下酒杯,转身看着她:“韫和,我没有躲着你。”
“是吗?”棠韫和歪着头,“那为什么这几天你都很晚才回来?”
棠绛宜声音很平静,“我只是工作比较忙。”
“那今晚呢?”棠韫和托着腮看他,“今晚你回来了。是工作不忙了,还是因为Betty阿姨说我一个人吃饭看起来很可怜?”
棠绛宜看着妹妹,散开的长发,素净的脸,那双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。她在试探他,用那个男生的名字,用她的靠近,用她的质问。
他本该推开这个话题,推开这个距离。但他发现自己不想。
“我回来,”棠绛宜最后说,“是因为想陪你吃饭。”
棠韫和愣了一下,哥哥居然承认了?
“那以后呢?”她追问,“以后还会这么晚回来吗?”
“我会尽量早点回来,”棠绛宜说,伸手把她面前的汤碗推近一点,“如果你一个人吃饭。”
气氛变得不再僵硬。棠韫和时不时说几句今天的事。练琴的进度、Henderson的要求、还有濑名暁那个拉赫玛尼诺夫有多精彩。
每次提到濑名暁,她都会观察棠绛宜的反应。表面很平静,但棠韫和注意到很微小的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