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生气,反而自责疏忽:她这么怕冷,应该给她穿上袜子的。“要不要穿袜子?我有新的。”
齐悦扑闪眼睛,心想:这孩子怎么回事?真是一根筋!
她忙道:“不要!穿袜子睡觉难受死了。不过有你这大火炉在,怕啥。”说着,又悄悄把脚往宋雨那儿伸——宋雨虽然看上去高冷,但肯定不忍心让她冻着。
宋雨太阳穴突突预警,无奈下双腿轻轻夹住了那冰凉的脚背:“好,给你暖会儿。”
双腿交叠的瞬间,宋雨浑身一僵!一股凉意从尾椎一路直窜左肩胛的羽状旧痕——福利院留下的伤,不合时宜地抽痛起来。
旧痕提醒着她不堪回首的过往,腿间的摩擦又冰冷难耐。
她闭眼分散注意力,强迫自己快点入睡。刚阖上眼没多久,布料摩挲的簌簌声响起。
宋雨数着旧痕抽痛,第十下睁开眼,正撞进齐悦来不及撤回的凝视里。
“不睡觉,盯着我干嘛?”宋雨冷冽地说道。
齐悦指尖玩着发丝,坦然回应:“看你睡觉的样子,安静得可爱。”这话真心实意——那十几秒她留意到宋雨呼气轻轻浅浅,像个小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