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的一声砸在铁门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头上的蝴蝶结发卡也被甩了出去,弹进路边的坑里,扬起一阵尘土。
“妈妈,我要回家!”宋予无助的声音在福利院周围回荡,“我要找小姨,我不要来这里!我真的求求你了,我听话,以后一定乖乖的,绝不拦着你和他私奔,你们做什么都可以,我只要回家!”
听到宋予的请求,有那么一瞬间,恻隐之心微小地在谢缘心底闪过。
她弯腰捡起地上的蝴蝶结,擦去上面的灰尘,把它交给了一旁的瘦女人,“没用的小予,我们的家已经散了......你在福利院也要乖乖听话,书包里给你放了薄荷糖,另一个包里有你所有的衣服。妈妈……早就不爱你了,这次也真的走了。”
瘦女人刚来福利院不久,没见过这般狠心的母女分别场景。
看着宋雨不断争取的摸样,又听着谢缘绝情的话语,她眼眶不自觉红了,抱着宋予的东西,心中满是不忍。
“谢缘!我恨你!”宋予双眼通红,仿佛一头发狂的小狮子,在胖女人脸上狠狠抓出血线。
她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,喊出了心中的愤恨与不甘。
直呼母亲的大名在她这一生中有且只有这一次。
谢缘的缘分里没有宋予的未来,而宋予的给予里没有母亲的爱。
谢缘指尖发颤,胡乱地抹去脸上的泪水,眼泪混着鼻涕,在她脸上划出一道道狼狈的痕迹。
她咬了咬下唇,带着满心的绝望与决然,转身大步离去。
宋予恨她,理所当然,她没资格奢求原谅。
天边,残阳似血,将谢缘离去的身影拉得老长,像铁栅栏上生锈的倒钩。
这影子带了荆棘,一点点缠上宋予,紧紧扼住她的咽喉,让每次呼吸都会刺痛。
宋予咬破了下唇,鲜血一滴一滴正落在她的新裙子上。
那鲜艳的血珠,在裙摆上晕染开来,如同绽放的罪恶之花。
新裙子不再干净,宋予也不再幸福。
胖女人目光如刃,紧紧盯着谢缘走向余晖笼罩下的马路尽头。
谢缘的背影越走越远,始终没有再回头看一眼。
胖女人这才撇了撇嘴,不耐烦地瞪着宋予,扯着嗓子吼道:“你给我老实一点!再敢乱动,我马上给你打镇静剂!”
宋予双眼布满血丝,梗着脖子,吼了回去:“你也是个坏女人!”
胖女人脸上的横肉瞬间扭曲,变得更加狰狞,那双刻薄的眼睛仿佛要把宋予盯穿。
她气得浑身发抖,额头上青筋暴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