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半空虚晃。
“死胖子……你想干嘛?”她气若游丝的质问换来小浩的大笑。
小浩突然揪住她的衣领,宋予的后背重重磕在铁架床上,金属碰撞声在死寂的宿舍回荡。
“公主,今天真是不巧,你生病了,小安老师也不在,可是昨天的账,咱们还没算完呢。”
“你……要干什么!”
宋予还没反应过来,棉被就被粗暴掀开。两个跟班冲进来架住她的胳膊,是昨天参与打架的其中两个男孩子。
“放开!”
她的愤怒没有任何作用,没有人会害怕一个发烧的人。
小浩踹开厕所门,门板重重撞在瓷砖墙上,惊起满地灰尘。粘鼠板撕开的瞬间,宋予感到一阵后怕。
粘稠的胶液如活物般渗入毛细血管,将她的手腕粘在布满木刺的椅把上。
她拼命挣扎,木屑刺破掌心,暗红的血珠滴落在厕所的瓷砖缝隙里,很快被肮脏的水渍晕开。
“宋予公主,你不是很能打吗?”小浩掐住她的下巴,拇指用力按压在她肿胀的下唇,“现在怎么连块破纸板都挣不脱?”
他身后的跟班们发出嘲笑,门口把风的男孩还不忘探头张望。
厕所顶灯在他们头顶投下扭曲的阴影,将宋予困在中央。
宋予猛地偏头,将小浩油腻的手指甩开,喉间溢出一声嗤笑,随即“呸”地朝地面啐出唾沫,溅在对方的胶鞋上。
“拿开你的脏手,有本事等我病好了,咱们再打一场。”
小浩突然暴起,掐住了她汗湿的头发,宋予对上了他眼底的兴奋:“宋予,你现在真他妈像只炸毛的野猫。”
他故意扯了扯她的头发,喉咙里发出得意的笑,“服个软这么难?只要你今天肯低头认输,恭恭敬敬地叫我一声小浩哥,我就不欺负你了。”
小浩放开宋予汗湿的头发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宋予发丝凌乱地垂落,却强撑着昂头与对方对视,眼里烧着火。
宋予又笑了,她笑得连咳了好几声才停下,“死胖子,想必不是我发烧了,而是你脑子烧糊涂了吧。”
她艰难地咽下口水,接着说:“叫我给你低头叫哥,你想都别想。呵,你算老几啊,就你,还配让其他人叫你哥,我呸!”
宋予是不会给一个人低头认错的,坚决不会!
小浩充其量只算福利院里、孩子当中年龄大的孩子。
他只是一个孩子。
宋予也是一个孩子。
孩子与孩子,男孩子与女孩子,本就是平等的。
她凭什么要向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