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悦有些狐疑地盯着宋雨,这小孩怎么了?十分不自然。
“我都行。”齐悦一边打量宋雨一边说。
宋雨走进厨房,齐悦紧随其后。
“家里还有一些面包、啤酒等。你要吃吗?”宋雨打开冰箱,指给齐悦看。
齐悦和冰箱里简单的食物大眼瞪小眼,吐司只有一包,啤酒倒是还有好几瓶,隔板下放着一部分鸡蛋和面条。
真是好没生活气息的冰箱。
谁家好人大早上起来啤酒配吐司,也只有宋雨是这样了。
齐悦拿过吐司,对宋雨说:“宋师傅,你家冰箱也太简单了吧,连牛奶都没有。”
宋雨不好意思地摸着后脑勺,讪讪地笑道:“我自己不做饭的,你要是吃不饱,下面那层还有速冻饺子。要不我给你煮几个饺子?”
齐悦晃了晃手中的吐司,“没事,我早上也吃不了很多,就吃这个吧。”说完她又放下,走进浴室。
门外的宋雨想着对不住齐悦,对方好歹是客人,怎么能让她吃这么少。于是她打开冰箱,挑了一个胖乎乎的鸡蛋,打算给齐悦煮个蛋吃。
水煮蛋,跳舞的人肯定能吃,而且齐悦还是伤者,吃个鸡蛋补充蛋白质正好了。
宋雨烧水,一半给齐悦晾着、一半用来煮鸡蛋。等齐悦从浴室里出来,鸡蛋煮好了,吐司也特意放进了餐盘里。
齐悦踩着拖鞋靠近,瞧见桌上简单的早餐,弯了嘴角:“宋雨,你怎么还给我煮了鸡蛋呀。”
“伤者需要补充营养。不过,我家里实在是没有牛奶,只能委屈你喝白开水了。”宋雨站在岛台边回应她。
齐悦坐下,捏起吐司的一角,笑眯眯地说:“你人还怪好的呢,谢谢你呀。”
宋雨点点头,又询问:“你身上的伤,好一点了吗?”
齐悦低头查看自己的腿,虽然淤青还是比较明显,不过没有昨夜那么难受了。
“好多了,淤青还在但不疼了。”
宋雨拉开椅子坐下:“好。待会再给你上次药。”说着,她拿起鸡蛋,敲碎壳,在桌边滚了一圈,打算给剥蛋。
齐悦一手撕着吐司,一点一点塞进嘴里,抬头看见宋雨慢条斯理的动作。
鸡蛋壳在滚过之后,剥起来是连在一块儿的,而宋雨的手指似乎有什么魔法,又似乎她本人有些强迫症,那些破碎的壳居然连成一路,一直没有断过,蜿蜒地落下。
看到这儿,齐悦笑出声:“宋师傅,你怎么连剥鸡蛋都这么细致啊?壳都没有断开,好厉害!”
宋雨闻言,瞧了一眼手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