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假的?”齐悦侧身挨着宋雨坐下,目光扫过练习皮上不成规则的线条,突然笑出声:“宋师傅,你骗人,我这哪里画得不错了?”
宋雨手指轻点皮革,在新旧两组线条间来回移动:“看这里,手腕发力更稳了。”
她的袖口掠过齐悦手背,又是一阵淡淡的雪松气息,“这比你刚握笔时已经有很大进步了。慢慢来,你也很有天赋。”
齐悦眼尾上扬,愉快地说:“宋师傅教得好!”
话音未落,就见宋雨突然转了个身,手撑在桌面上,“临摹线条比你画画有天赋。”
“?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
宋雨憋着笑,齐悦立即反应过来,这人在调侃她昨夜那些潦草的画。
“宋雨——”齐悦佯装生气地轻轻拍打宋雨的胳膊,“你还说昨晚不是故意偷看我画的!”
宋雨任由她拍打,低头笑着整理工具,灯光落在两人身上,此刻是这样温馨的时光。
过后,齐悦忽然正了身子,认真问道:“宋雨,如果要你给我纹个纹身,你觉得我适合什么图案?”
台灯的光晕落在她眼底,映得那双眼睛有星光。宋雨撑头看她,意识到对方并非玩笑。
齐悦仰头抱着她睡觉的模样突然闪过脑海——脖颈纤细的曲线和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。
在早晨她就暗自腹诽这里好适合纹一只蝴蝶,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。
这个念头重新让她喉间发紧。
这话应该说吗?
“我觉得……”宋雨垂下眼睫,她深吸口气,目光却不由自主落在对方锁骨凹陷处,“也许...…应该停留一只蝴蝶。”
这话应该说,她们不过是在交流灵感。
没有其他的意思。
齐悦眼睛骤然亮起,手指在肩头、手腕处来回比划:“那蝴蝶应该停在哪?”
她倾身向前时,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一片细腻的肌肤。
两人的呼吸在半米见方的工作台上缠绕,药水味与齐悦身上的香味将宋雨困在其中。
蝴蝶吗?
“让它停在这儿。”宋雨鬼使神差地抬手,指尖悬在齐悦锁骨中央,温热的气息几乎要触到她的皮肤。
就是这儿,呼吸与心跳的交界处。
齐悦低下头,看着宋雨手指在她脖颈中间虚虚点过,衬衫下的心脏再次剧烈燃烧起来。
明明没有触及她的温度。
明明她们的温度没有交叠。
可心脏依然在燃烧,流经的血液不再是血液,它变成了岩浆,滚烫的、沸腾的,流经了齐悦全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