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药,纹身没有。”
齐悦抬起头看她,宋雨多好啊,手里活没停下,还回应她的话。
齐悦笑起来:“没事的,我不怕疼。”
宋雨拿着东西过来,除了那瓶医用酒精,齐悦一个也不认识。
她倾身调节纹身床,让齐悦坐起来,“昨天上药的时候,是谁疼得脸皱成包子了?”
齐悦后仰避开她的呼吸,她转动眼睛,耳尖泛起可疑的红晕:“谁啊?我吗?我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居然会皱成包子?”
当她是面团吗?
简直不可置信!
哦,原来还在意自己的形象,那昨天包子脸是你,朝天辫也是你。
我还以为你可以在一个陌生人面前如此肆无忌惮呢。宋雨偷笑,但没把这话说出口。
她为工具台铺上一次性手术床单。拿着酒精靠近齐悦,“疼就喊出来,没事的,这里没有其他人。”和昨晚一模一样的话。
此刻却带着更深的意味,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,激起层层涟漪。
齐悦感受着宋雨身上那股雪松味的靠近,虽然这是正常的纹身范围,但她依然紧张地咽了一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