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,拥有了片刻的幸运罢了。
没走几步齐悦一抬头,就看见了自己租的那栋楼。她指给宋雨看:“宋雨,我就住在这儿,一单元三楼,301。”
宋雨闻声抬头,一栋老式的居民楼出现在眼前。
斑驳泛黄的墙皮像褪了色的旧海报,层层叠叠的铁栏杆围在各家阳台,很有千禧年建筑的风格。
这样的楼,在这一片还有好几栋。
居民楼楼下的空地上停放了一些电瓶车,而在齐悦住的一单元楼下还开有一家花店,叫“花点时间。”
宋雨又扭头看了一眼来时的路,心里迅速盘算着路程和时间,除去吃早餐的时间,齐悦家距离她的纹身店走路过来差不多只要十五分钟。
那确实挺近的。
宋雨有些高兴,但没表露出来。
她清清嗓子,开口说道:“既然都送到这儿了,我就干脆把你送上去吧。”
说完,她有点后悔——
这样说,会不会让齐悦多想?这样做,会不会给她添麻烦?
万一人家压根没想要她上楼呢?
紧张……
宋雨听见齐悦轻快地声音响起:“可以啊,都到这了,你也上去喝杯水吧。”
宋雨暗自松了一口气。
“那我们上去吧,你走头,我跟在你后面。”
逼仄的楼道仅容许两人错身而过。
拐进三楼转角时,齐悦刚把钥匙插到自家的锁孔,对面302的大门却“吱呀”一声先打开了。
门口站着一位裹着杏色薄款针织外套的女人,手停在门把手上,半边头发松散地垂在肩头。
神情有些恍惚,看样子刚刚睡醒。
可当她看清齐悦的瞬间,整个人像被点亮的灯笼,手指急切地朝她抓去。
宋雨下意识挡在中间,手臂横在齐悦胸前:“诶!你谁啊?你想干什么?”
女人却固执地扒着齐悦的肩膀,喉咙里溢出含混的呜咽,手指在空中慌乱比划。
“别紧张。”齐悦轻拍宋雨紧绷的手臂,“她是楼下花店的老板娘,叫乔一兰,她……不能说话。”
见宋雨半信半疑地松手,她对着乔一兰,指尖在胸前比划:“一兰姐,我回来了。”
宋雨靠在墙上消化信息。
不会说话?
她是……听障人士?
宋雨瞧着,女人布满血丝的眼睛瞬间泛起水光,双手在胸前翻飞:“回来就好!你两天没有回来了,我非常担心你,台风那么吓人……”
宋雨没看懂,她需要齐悦的翻译。
“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