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着的那些事,无论好赖都已经是身后的浪了。或许你比我更懂回忆的重量,但没有什么值得你抱着沉船的锚不肯松手。”
她们走到海螺塔底下。
齐悦的声音被海风托着,撞在海螺塔的弧线外壁上又弹回来:“你看这塔,靠近了,站在脚下往上看才知道多壮观。人也得往前走,才能看见新的浪花在什么方向。”
空气沉默了好几秒,齐悦还在看着宋雨的眼睛。
宋雨蹲下身将水桶搁在脚边,低声说道:“你说河水会往前流,可有的人却被推进急涌的漩涡之中。”
她抬头,眼里映着海螺塔的灯光,“那被推下去的人——连回头看一眼岸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宋雨的声音被海风吹得很轻很远,却带着某种固执的锋利,“有些放不下不是念旧,是伤口在提醒你——别再信那个把你推下去的人,别再走那一条容易落水的岸!”
她说完看向遥远的海岸线,好似海风也将她吹得好远。
齐悦下意识攥紧了铲子。
她又想起了台风夜宋雨在噩梦里那些被含糊带过的“他们”和“小安老师”,忽然意识到自己所谓的“向前看”,或许只是站在干燥的岸上讲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