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心疼对方更多一点。
心疼对方眼下的黑眼圈,心疼她奔波劳累的付出,心疼她哭泣时没有人为她擦眼泪,心疼她因为自己生病才变成了这样。
宋雨暂停手中的动作,认真地看向齐悦:“我不怕累,我只怕你离开……”
她垂下眼,轻松补充:“都是……我身为朋友应该做的。”
“朋友”二字莫名刺痛了齐悦,她顿时觉得粥也烫口,摇头推拒:“不想吃了,想再睡会儿。”
宋雨疑惑却没多问,给齐悦喂好药,摇平病床,闻声说:“睡吧。”
齐悦却赌气似的地将头转向另一边,闭上眼。宋雨轻轻为她捋顺头发,掖好被角,悄然离开。
门关上的瞬间,齐悦的眼泪无声滑落。
等宋雨再回来时,齐悦已入睡。宋雨又坐回床边,指尖虚描过她的轮廓:“我也想多看看你。”
中午乔一兰带着饭来看望,此时的齐悦刚醒没多久,气已经消了,一扭头便对上了乔一兰温柔的微笑,她高兴得想用手语和她打招呼,被宋雨一个眼神制止。
乔一兰来到床边放下保温桶,心疼地摸上了齐悦的脸,连连打手语:“你都瘦了一圈!”
齐悦给宋雨使眼神,对方立即点开手机备忘录,齐悦轻松地说:“看来生病了还能瘦一圈,这病生得挺值啊!”
宋雨打好字,给乔一兰看。
乔一兰神情变了变,佯装生气地轻弹了一下齐悦的脑袋,比划手语:“呸呸呸!你知不知道你快吓死我了!”
齐悦吃痛地:“嗷”了一声,又向乔一兰撒娇:“对不起!一兰姐,我知道错了,你原谅我吧!你给我带什么好吃的了?我还能有机会吃到吗?”
宋雨又把手机递给乔一兰看,她现在就像齐悦的随行翻译官。
乔一兰看过后,笑着把保温桶拧开,她怎么可能真的生齐悦的气。
给齐悦的保温桶里面没别的,也是一点清淡的汤水。
齐悦看见是汤后,略有些失望,小声说道:“早晚都是这些,真的太清淡了。”
宋雨温柔地说:“快点好起来,才能吃到更多好吃的。”
齐悦立刻乖乖喝汤。
乔一兰告知下午会跟何舟一起来访,齐悦惊喜不已,在宋雨的允许下,努力地支起一只手和乔一兰挥手告别。
宋雨送完乔一兰,发现齐悦正看着对面桌子上的两束花。
齐悦视线从花转移到她脸上,问道:“这是你们送给我的鲜花吗?”
宋雨回头看了一眼即将枯萎的鲜花,说:“是的。向日葵是何舟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