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白,双手交握在身前,指节都捏得发白,仿佛在手术台上承受痛苦的不是小狗,而是她自己。
宋雨伸出手,轻轻握住齐悦冰凉的指尖,低声安抚:“兽医看着经验很丰富,肯定会救好它的,不要太担心了。”
齐悦麻木地点点头。
几十分钟的等待像被无限拉长,手术室的门打开,兽医朝这边走来,齐悦和宋雨立刻站起身。
“怎么样医生?它的情况……”齐悦看着医生,生怕错过任何一个表情。
兽医轻轻叹了口气:“它的情况很糟糕,肺部被锐器刺破,失血过多,再晚来一分钟就真的无力回天了。我们刚做了紧急缝合手术,暂时抢救回来了,但后续还得做全面检查,确认有没有其他损伤。”
齐悦悬着的心稍稍落下,连忙躬身道谢:“谢谢您!太感谢您了!那后续检查要耽误很久吗?”
“先以它的恢复情况为准。”兽医摆摆手,“我们快下班了,你们先回去休息吧,检查结果出来我第一时间通知你们。”
宋雨上前同他握手致谢:“辛苦您了,麻烦后续多费心。”
齐悦又问:“那请问我们现在可以去看看它吗?”
兽医:“它刚被助理送去了保温箱,现在不适合被打扰。”
齐悦表示理解,再次谢谢兽医。
走出诊疗区,齐悦整个人失魂落魄的,脚步都有些虚浮,满脑子都是小狗的可怜模样。
宋雨见状,搂上她的肩,掌心传来温暖的力道,“医生都说暂时没事了,它很勇敢,一定会挺过来的,别这么伤心了。”
宋雨想为齐悦披衣服,却意识到自己的外套已经脏了,还散发着血腥气,于是便站在风口替她挡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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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齐悦接到了宠物医院打来的电话,又和宋雨一起来到这里。
“医生,小狗它怎么样?”齐悦着急地上前询问。
“你们跟我来。”
齐悦和宋雨跟着他穿过好几间诊疗室,最后停在一间摆满保温箱的监护室里。
兽医走到其中一个箱子前,齐悦隔着透明玻璃望过去,只见小狗蜷缩在角落,像是睡着了,身上洗得干干净净,黄棕色的软毛蓬松柔软,只是胸口缠着一圈圈白色绷带,显得格外单薄可怜。
她的眼眶又红了,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,跟着兽医回到办公室。
兽医将一叠检查报告递过来,指着上面的数据解释:“这只小狗才两岁,有先天性心肌受损,再加上这次肺部刺穿、大量失血,后续恢复难度很大,恐怕很难达到正常小狗的平均寿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