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幽怨地看着宋雨的笑脸:“你还笑,秋裤都没给你找到。你是不是从没穿过秋裤啊?”
宋雨果断道:“没有。”
“冬天这么冷,你不穿秋裤?”齐悦把长裤放到床上。
宋雨挠头:“不爱穿,也没这个习惯。”
齐悦追问:“那你之前冬天冷的时候,都是怎么过来的?”
“靠店里的暖气。”宋雨讪笑了一下。
齐悦感到一阵无语,又多啰嗦一句:“那你这次去深圳穿点厚裤子。”
宋雨抓住她的手腕,忽然把她往胸前带,很急促地叫她:“姐姐。”
“怎、怎么了……”许久没听到宋雨这么叫了,齐悦的脑袋有些晕乎。
“你真好。”宋雨碰碰齐悦的鼻尖,柔声说:“我想吻你。”
“东西还没……”齐悦的嘴被宋雨堵住,二楼的空间里霎时间只剩下两人缠绵的呼吸,一来一回,碰撞、交织、沉沦。
空气里多了些旖旎的气味,齐悦被她强制吻得有些腿软,宋雨扶着她的腰顺势倒在床上。
这一摔,齐悦立马清醒了不少,她睁开眼,头顶的灯晃得她不舒服,好像在隐晦地提醒她——如果待会她们失控,那么将不可避免做那种事情,可是齐悦还没准备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