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银行里的余额,明显是不够赔偿的。
在和齐悦互道晚安后,宋雨刻意换上了一身显得她臃肿保守的衣服,仿佛这样就能筑起一道脆弱的防线。
她最终还是拿起房卡,走出了房门。
幸运的是,电梯里空无一人。看着那不断跳跃上升,红得像血一样的数字,宋雨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,远比在福利院犯错被关小黑屋更甚。
那至少是已知的惩罚,而即将踏入的总统套房,则充满了未知的危险,像被迫走向一个华丽的刑场,那里等着一个她完全看不透的女人。
“叮”的一声,电梯抵达顶层。宋雨忐忑地踏出电梯,脚下柔软昂贵的地毯与空气中散发的高级香氛,无比彰显着这一层的奢华。
环境越是高级,她的心悬得越高。
她找到“099”号套房,轻轻把卡贴在门上,“滴”的一声轻响,门锁应声而开。
宋雨小心地推开门,刚走进去,却被门上突然响起的电子音“欢迎回家”吓了一跳。
与此同时,房间灯光次第亮起,总统套房的全貌在她眼前展开:气派的会客厅、整齐的沙发、高端岛台,以及会客厅对面豪华的卧室。
宋雨局促地站在沙发边,不敢再往里走多走一步。尤霜滟似乎不在,她看了眼手机:21:58,算是踩点到了。
她小声嘀咕一声:“自己不守时间,真当别人很闲吗?”却依旧不敢放松,僵硬地靠在沙发边缘。
22:00整,房间外再次传来“滴”的开门声,和“欢迎回家”的电子音。宋雨瞬间站直,眼神一丝不苟地盯着门把手。
约莫几秒后,门被推开,宋雨看见那位戴眼镜的女助理提着一个箱子率先进来,对宋雨的出现毫不意外,把门推得更大了一些,让身后的尤霜滟进来。
尤霜滟仍穿着那件被咖啡渍玷污的白西装,墨镜夹在领口,内里却再无其他衣服,露出一片雪白的皮肤。偏分的长发垂落肩侧,气场干练而强势。
她瞥见宋雨僵直的身影,笑着走近:“小朋友,仲几准时??”
宋雨的嘴抿成一条直线,这次她倒是听懂了,没给她好脸色:“尤总也挺会踩点。”
尤霜滟踩着高跟鞋,绕着宋雨踱步,眼神像审视物品般上下打量,末了,停在她面前,用普通话问:“谁叫你打扮成这样来的?”
宋雨迎上她的眼神,“穿衣自由,不可以吗?”她不介意自己看起来很保守,只介意尤霜滟接下来的意图。
“尤总,说正事吧,我该怎么赔偿您的衣服?”宋雨站得更直了一些,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