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刺鼻。
她咬着嘴唇,委屈地想:为什么每次不公平的事都要发生在她身上?在杭州是这样,来到陌生的西宁,还是这样?到底要她怎么做,才能被人好好爱着?
“……是不是只有死了,才能摆脱这一切?”
这句话也清晰地传入了唐寻真的耳朵里,她赶紧温柔地说:“先不要想这么多,看看下一个画面,会不会好一点?”
第三个画面:深圳,不久前。
尤霜雨滟那张美艳却吓人的笑脸贴得很近。
宋雨动弹不得,只能看着画面中的自己一点点失去焦距。
最后,那人无趣地撇撇嘴:
“玩腻了。处理掉吧。”
……
“宋雨?”
唐寻真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。
“你哭了。”唐寻真递来纸巾,“还好吗?”
宋雨抹了把脸:“……多久?”
“半小时左右。”唐寻真记录着,“愿意说说看到了什么吗?”
宋雨简单复述。唐寻真听完,沉默片刻。
“童年创伤确实还在影响你……最近的事也在形成新的阴影。”
宋雨苦笑:“我还有救吗?”
唐寻真瞟了她一眼。
宋雨又开始了,典型的自暴自弃,容易把事情想得悲观。
“我还没说完。”唐寻真从桌上拿了一颗糖给宋雨:“但不算特别严重,至少你还能讲出来,愿意让我倾听。如果你不想分享,那可能真有些棘手。”
宋雨吃下这颗糖,神色认真:“唐医生,我要怎么恢复,才能成为一个好的爱人?”
那些糟糕的过往,早已在她身上盘踞多年,绝非轻易就能根除。它们更像一种刻进生活的本能习惯,悄无声息地左右着她的身体反应与情绪起伏。
改变一种深入骨髓的习惯,太难了。纵然齐悦会温柔地对她说:“你配得上所有的爱和美好。”也用日复一日的行动,试图让她慢慢习惯被爱、被珍视的感觉。
可齐悦带来的这份“被爱”的习惯,于她而言,更像一种温和的“外来入侵”。
一旦她过往那些坚硬的、自我保护的旧习惯察觉到这份不同,便会本能地竖起屏障,如同体内的抗体,拼尽全力守护着早已形成的“安全区”。
偶尔被爱意包裹的瞬间,大脑会清晰地下达“接纳”的指令,可时间一久,新旧两种习惯便会在她体内掀起激烈的碰撞——一种拼尽全力想要取代旧习,盼着这份被爱能久一点;另一种却顽固地不肯让步,执意要将她困在过去的牢笼里。
但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