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照片,又拍下好几张空镜,便和她一起爬布达拉宫。
宋雨走两步就得缓一会儿歇口气,央金便会在一旁默默等她,并准备随时递去葡萄糖和氧气瓶。
宋雨小声问:“齐悦,你是不是忘记了告诉我,爬布达拉宫会很辛苦?”
“齐悦”面露绯色,虚无地替宋雨捏捏肩:“这确实是我的疏忽大意了。不过我相信宋师傅慢慢爬,一定能爬上去的!”
宋雨抿了一口保温杯里的热水,又燃起了斗志,重新迈开步子。
只有央金目睹她自言自语,一时怔在原地,过了几秒才追上宋雨。
她们在布达拉宫上面逗留参观了许久,在准备下去的时候,宋雨拿出之前那个本子,靠在城墙上,认真写下:【2019年6月16日,我第一次来到了布达拉宫。这座位于拉萨市中心的宫殿,比我想象中的更加宏伟,我看着那些红衣僧人和虔诚的朝圣者,好像有一点能懂信仰的意义了。】
宋雨仰头捕捉到一只翱翔于天际的鹰,迅速收回视线,【小时候的齐悦也曾这么思考过吗?思考过大家为何要朝圣?】
宋雨关上本子,连同笔一起放进背包。央金见她收拾好,和她一起慢慢下台阶。
央金主动打开话题,“我看你总是一个人自言自语,是有什么心事吗?”
宋雨轻描淡写地说:“我能看见我的未婚妻,我在和她说话,吓到你了吗?”
央金果断摇头,“没有。”
她试探着看向宋雨身边的虚无,补充道:“如果是这样的话,我甚至觉得还有点意思。”
“嗯?难道不觉得我精神有问题吗?”
央金笑得淳朴,露出没被晒黑的白牙齿,“我可以将你那位看不见的未婚妻,当作你的信仰。每个人都有信仰,我才不会觉得奇怪。”
信仰吗?可是宋雨从来不信。
城墙上折射的阳光直晃眼,她伸手挡在额前,望着央金纯真的笑容。
“谢谢你。”
……
第二天,央金给宋雨安排的行程是去南迦巴瓦峰看日照金山。她们在途中接上其他临时抱团的的旅客,马不停蹄地朝南迦巴瓦峰出发了。
宋雨坐到了副驾驶,望着远处聚集的乌云,轻声问央金:“今天这个天气能看到日照金山吗?”
央金把控着方向盘,犹豫地说:“还不好说,再往前开一段,看看是什么情况。”
当他们准备驶进乌云之下的地段,忽然之间狂风大作,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敲在车顶和窗户上,掀起好大的动静。而道路两侧也不断滑落部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