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唐兆基惊骇到目瞪口呆,下頦差点砸到婴儿的脸上。
只是因为他不可置信的意识到,自己居然听得到婴儿的心声。
换句话说,唐兆基怀里这个刚出生不久的小女婴,显然已经拥有很成熟的思想。面对如此玄奥离奇、如此怪诞不经、如此不可思议、如此异于常态,分明是闻所未闻的新鲜事。唐兆基又惊又喜,怔怔地看着闭着眼睛,在假装睡觉的女婴。
驀然,女婴那具备大人口气,却软糯糯的心声又响道:「瞪着我干嘛,难道我皱巴巴的脸孔,忽然美得像菊花?」唐兆基听到最后,险些忍俊不住,连忙把嘴巴抿得紧紧的,蹙眉凝目装作沉思的样子,随即又听见女婴的心声:「咦,我这个尿气外漏的便宜老爹,苦恼的模样倒是很有味道,还挺耐看的,魅力接近迷死人不偿命的程度。单凭这一点,如果你好好疼爱我,说不定老娘一高兴,愿意告诉你很多秘密。包括男人最在意的那件事,你绿帽罩顶,傻傻地帮别人养了三个儿子!」
第二件事情,发生在皇城的御书房里面。就在石榴村晴天打霹靂的那一刻,坐在案前批阅奏摺的太极君王,突然一阵心悸。他猛地抬起头,深邃如潭的双目,微瞇着望向门外;同时左手暗中掐指一算,嘴角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邪魅笑意。
随侍一旁的太监总管卓荣光,看得真真确确,乾瘪瘪的阴囊倏然紧缩起来!
第三件事情,发生在亭台楼阁纵横交错,佈局精緻讲究视觉美感的辰王府。
「贱人!」随着锦衣男人的厉喝声,一个怯怯诺诺的女子被一脚踹飞。
砰的一声!女子消瘦单薄的身体,重重地撞到墙壁,像一瘫软泥摔在地上,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。只见她苍白的脸孔扭曲成肉包子,鲜血有如涌泉似的从嘴角溢流出来,银簪掉落,青丝散了一地。下一瞬间,女子万分艰难地抬了抬眼皮,心念电转:「我不是在六星级饭店,跟陈少浓情蜜意爱到死去活来,一发不可收拾的大战三百回合之后,我累到倒头就睡,现在身体怎会痛到五脏六腑像移了位?」忽然,一片陌生的记忆强行鑽进脑海,有如走马灯般的飞速播放--
秦蜜蜜,秦相府不受宠的四小姐,貌丑无盐,性格软弱,遇事容易退缩,向来缺乏主见。三个月前嫁进辰王府,一直不受待见、独守空房。今日是辰王纳妾,秦蜜蜜被叫过来伺候妾室,却因不慎打翻茶水,烫伤妾室,被辰王一脚踢死--
「好狠的男人!难道古代的公子哥儿,衝冠一怒为红顏,都是如此的残暴?算了,算了!既来之,则安之,待老娘养好身子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