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老六最熟悉且最喜欢的嗓音,首推他那个只能隔着母亲的肚皮来相见的父亲。因为顾老六觉得父亲的嗓音很低沉、很动听、很有吸引力,不仅具备成熟、权威、可靠等特质。而且充满个人的特色,辨识度非常高。他每天早晚都会听到,父亲和母亲交谈的声音。尤其是就寝时,父亲有时会把耳朵贴到母亲的肚皮上,聆听胎儿的动静,甚至逸兴遄飞的对着胎儿说些期许的话语;有时他也会一边很温柔地抚摸着老婆的肚子,一边浓情蜜意地对她说些不羞不臊的情话。顾老六还记得很清楚,就在前天晚上,父亲上床后不久,轻声对着母亲说道:「花仔!自从得知你怀孕以后,我们已经很久没有恩爱了。你也知道,我是个很正常、很有责任感,很顾家的男人,只是那方面的需求,比别人来得强了一些些……」
「你到底要说什么呀?」王春花的语气,带着一种促狭的调侃味。
顾水生说:「我实在睡不着,因为身上有个东西硬梆梆,需要发洩一下。」
「呃,有个东西硬梆梆,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啊,我的好生哥?」
王春花的声音憋着笑意,分明是在装蒜。
「当然是你一生的良伴,也是你最喜欢的大肉棒,又粗又长坚硬如棒。不信你来摸看看,保证你会如同往常那般的爱不释手喔。」顾水生的声音很轻佻,直白的言词充满性暗示和性诱惑。然后,顾老六就听见一种类似搅拌水泥的声音。噗滋噗滋又噗滋,一阵阵掺和着顾水生的喘气声,越来越粗重且急促。那时顾老六虽然心知肚明,母亲临危受命,在为性慾大发的父亲打手枪,却因未曾谋面而想像不出来,父亲爽快的表情会是怎生的模样。现在终于亲眼目睹到父亲的庐山真面目,顾老六却是愈看愈心酸。因为他知悉父亲的年纪才三十多岁,偏偏脸色蜡黄、双颊削瘦,使得他阳刚粗獷的容顏,好像四十多岁似的。相反的,顾水生越看越是欢喜,因为发现儿子的脸皮虽然有点皱巴巴,但双腮却鼓鼓的,好像充气般的粉可爱。
「一般刚初生的婴儿,大多睁不开眼睛,没想到我这个差点被作掉的么儿,竟然如此不平凡,会张开眼睛痴痴地看着我,多半知道我是他老子。」顾水生丝毫不觉得儿子有什么不对劲,反而仿佛发现新大陆一般,很兴奋的沉浸在遐思里。他全然不晓得,儿子在打量他身材高大的伟岸肉体,眼光猛地停在裤子上,那隐隐然曝露生殖器的地方。清楚可见,顾水生湿透的裤子紧贴着耻部,使得阴茎和阴囊,几乎原形毕露的激突出来;那体积很是雄伟壮观,显示他是个天赋异稟的男人。
其实顾老六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