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伶俐,睡醒了发现尿布湿了,竟然不吵不闹又不哭,而是出声唤我过去帮他换尿布。老婆!你用不着翻白眼,我发誓说的都是真心话。」
「喔,父子如此连心,那好得很。以后儿子半夜唤你起来餵奶换尿布,你最好不要装睡。」王春花已经穿上外衣来到圆桌旁边落坐,好整以暇地提起茶壶来倒茶,不紧不慢地又说道:「现在是什么时候了,我才睡个午觉,怎么天就黑了?」
顾水生抱着儿子坐到老婆的旁边说道:「下雨天黑得快,也就过了申时而已。」
见她伸手要去端茶杯,他连忙又说道:「你在坐月子,喝冷茶不打紧吗?」
「就这么一小口,不妨事的。吔,老六竟会吸吮手指头……」
王春花很惊奇地看着顾老六,顾水生却很篤定的说:「他多半是饿了。」
「我看是你傻了,不然怎会忘了,老六是早上才出生的,吸吮手指不奇怪吗?」
「这是好事,正可证明他先前曾出声唤我,现在你总该相信了吧!」
「你是听不懂人话吗,这是正不正常的事,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好吗?」
「儿子是在告诉我们,他饿了。这分明代表他天生资质优异,具备早慧的非凡才能。」顾水生沾沾自喜的说着,脸上写满与有荣焉的傲娇。王春花听到好无语,嘴角不禁抽搐起来。夫妻俩为了儿子不寻常的举措,正在鸡同鸭讲的时候。
顾大柱和儿子,先后来到敞得大开的门口处。
「爷、奶!」顾立雄一脸惺忪的唤了一声,就撒开小短腿跑到顾水生身边。见顾老六那双小巧玲瓏的脚丫子,赤裸裸地曝露在空气中,看起来肉嘟嘟的很柔软。他很好奇的伸手去抚摸,并且奶声奶气地说:「叔叔的脚好小、好可爱喔!」
发现这个辈份比他小一辈、但年纪却比他大三岁的小侄子,一来就被他一双白嫩得好比莲藕、脚趾如珍珠般圆润、皮肤极度的细緻,触感十分柔软的玉足给吸引,竟然没大没小的出手抚摸个不停,这要是算不上是调戏,那什么才算挑逗?
顾老六只觉脚底痒痒的,想出言抱怨却做不到、蹬腿抗议却软弱无力。
顿时,他被系统打翻蜜桶的心情,又多了一种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憋屈。无处舒解之际,脑中猛地响起系统那充满嘲讽的笑声:「哈哈哈……宿主才出生不久,魅力无法挡啊!」系统本来直挺挺地杵在顾老六的身上,却笑到横躺着打起滚来。
顾老六被它这番操作,弄到哭笑不得,嘴角忽然又中风了。
「爹!老六看我的眼神,好像知道我是他的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