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用言语形容的金色锦鲤和粉红色的荷叶印花一看就奶奶感十足。
红盆的款式,一般是家庭主妇用来洗衣服或者给农村土娃儿搓澡用的。
“喏,就把你搁那里头洗的,还好我家盆买的比一般的要大,不然就你这长手长腿的,还真坐不进去。”
林三愿目测她身高都已经超了一米七了,而她只有一米六四,这小孩足足高了她半个脑袋呢。
乔怜看着那明晃晃的塑料大红盆,眉头慢慢紧拧起来。
……
林三愿高估了自己,她没能坚持到乔怜出门。
洗完澡穿好睡衣,猛地打了个摆子后,手就开始不受控制的抖,从膝盖骨开始窜寒意,一路窜到后背心,熟悉的全身骨头被熬痛的感觉翻涌而来,站都站不稳了。
乔怜被打了个措不及防。
谁能想到这看着好好的一个人洗个澡的功夫,就像是被剐去了灵魂,整个人都蔫吧了。
她赶紧将行动艰难的林三愿扶到床上去。
这个单元楼小套间虽然极具年代感,但房子其实不算小,标标准准的两室一厅,还有一个采光很好的小阳台。
应该是回来住得少的缘故,只有次卧能睡人。
秋蝉嘶鸣,有些吵人。
乔怜将窗户关紧,窗帘拉严实,扭开床头的暖色夜光灯。
林三愿在被窝里翻了个身,在床上睡觉也是将身体蜷缩成一团的,原本苍白的脸颊泛起了异样的红晕,紧紧皱着小眉毛,鬓边都是冷汗。
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,整个人都开始神志不清了。
“林三愿,林三愿……”乔怜拍拍她的脑袋,脸颊滚烫。
不用体温计测量都知道一定是超过了38度。
乔怜没经历过这种事情,她的身体一向很好,从小到大都很少生病。
她实在不知该怎么处理这种事情,只能趴在床边上无措地向林三愿这个病号求助。
“你好烫啊,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吧?”
林三愿牙齿咯咯打着战,皮肤火烧一样的,骨头却是冷的。
她知道自己发烧的样子估计有些吓人,努力睁开的眼睛都烧出了红血丝,声音哑得好像磨了砂子。
“不用去医院,这个我有经验的,每次生病……咳……都看着吓人,睡一睡就好了。你去学校吧?有钱吗?没钱的话自己去茶几下面的小抽屉里拿,里面有零钱,唔……有钱你应该也不知道怎么坐车,这离公交车站还有些距离……”
说着又不太放心的样子,开始胡乱摩挲起来。
“手机……我手机